答应呢?是满足她呢还是满足她呢?
这个问题,林逸民感到很为难,给元首戴顶绿帽子的大胆想法有些疯狂,不过苏九媚这样的成熟尤物实在太诱人,估计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这样的诱惑,自己女人虽然不少,但林逸民不得不承认,即使萧雪妮这样的御-姐也比不上苏九媚,这个女人一个勾魂的眼神都能让自己沦陷进去。
“逸民,你可是越来越放肆了。”苏九媚突然转向林逸民,笑着开口。
林逸民正胡思乱想着,听到苏九媚的话,微微一愣,转向苏九媚不自然的笑道:“夫人,何出此言?”
苏九媚一双媚眼直勾勾盯着林逸民,咯咯笑道:“自从你回到京城,京城就没消停过,今天又大闹淮西林家婚礼,抢走了人家的新娘子,这个世上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
林逸民尴尬的笑了笑,挠着脑袋说道:“夫人,赵语菲对我有情,我又怎么能忍心看着她掉进火坑,嫁给一个对她家族有觊觎之心的男人,她又怎么会幸福。”
苏九媚抿嘴一笑,摇头道:“古往今来,男人都一样,明明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却要找出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与其说想要说服别人,倒不如说是为了说服自己。林逸民,你也不能免俗。”
林逸民一脸苦笑,倒也没有反驳的理由,自己本就是俗人一个,何况大千世界,又有几个圣人,生在俗世中,又有几个能超脱俗世的种种诱惑,能做的,也就是求得一个心里痛快。
看到林逸民沉默,苏九媚幽幽叹息道:”逸民,你知道吗?有一种感情叫一见钟情,有一种缘分叫妙不可言。可你不知道,有一种缘分叫做遇见,蝶,是为花而来;而花,独为蝶开。如果没有缘,即便望穿秋水,近在咫尺也不能相遇。每一个女人,都是一朵深谷中的幽兰,会在那个男人心中美得倾国倾城,美得纤尘不染,谁又能叩开女人紧锁的心扉?”
林逸民眨了眨眼,盯着苏九媚苦笑道:“夫人,我小学还没毕业,这么高深的话语我可不理解。但我听得出来,夫人心中有很多思念,也有很多无奈与期盼,我只知道,每个女人都有柔情,这份幸福与悸动,会为那个男人绽放,这就是缘分。缘尽缘散总有时,又何必强求那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幸福?到头来,平添无数烦恼与痛苦。”
苏九媚眼神中闪过一抹异彩,盯着林逸民看了几眼,柔媚的笑道:“原来你也是个谦虚而滑头的小家伙,你的眼界与心理成熟,超出了你的年龄,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能磨练出这样的你,现在时间还很宽裕,不妨和我谈谈你的过去,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林逸民深吸了一口气,摇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夫人想必也有很多深埋在心里的痛苦经历,如果我说出我的事情,你会和我分享你心中的秘密吗?”
苏九媚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意,隐晦的让林逸民都没有察觉,随即咯咯笑道:“说你就是个鞋头,居然还想探听女人的小秘密,那好吧,只要你的故事精彩,我也不妨告诉你一些我的经历。”
林逸民这时候的心情平静下来,轻叹道:“我是一个本应该在八岁就死掉的孩子,遭人绑架对方却没有痛下杀手,丢弃在茫茫大海的破船上,却很命大的被人得救。本以为这场意外已经结束,却没想到地狱正在向我招手。”
讲道这里,林逸民闭上了双眼,语气低沉的将自己的经历缓缓道来,这一次,林逸民将自己在撒旦僧兵训练基地所经历的磨难都讲了出来,他没有隐瞒苏九媚,只是没有告诉对方自己那些年执行过什么任务, ... 废话不再细说,闲话休得再提,放下这个不写,单说其他。
林逸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窗外夜色撩人,房间内却显得有些黑暗。
思绪转动,林逸民心中充满了疑惑,自己为何会昏迷?苏九媚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没有动弹,暗自调息异能力感受了一下内息,并无其他异样。
于是他慢慢坐起身,身上却只剩下了一条四角底裤,于是他下了地,打开房间灯,随即看到自己的衣服都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快速穿好衣服,林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发现已经调成了震动,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叶柔打来的。
他脸色微变,急忙在衣兜里翻找,却没有发现叶老爷子给自己的那块玉佩,心中咯噔一下,林逸民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冰冷之色。
推开房间门,林逸民大步走了出去,外面却是灯光明亮。这是一间酒店的豪华套房,客厅里传来了电视的声音。
林逸民走向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九媚听到脚步声站起身来,转向林逸民,脸上露出了柔媚而娇羞的笑容。
女人只穿着一件黑色丝丝睡裙,酥胸半l,秒态毕现,里面居然是真空,睡裙仅仅挡住了苏九媚雪白的大腿,曼妙的身材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可现在的林逸民却没有任何感觉,神色淡然的盯着苏九媚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苏九媚横了林逸民一眼,浅笑道:“上海的一家酒店,你怎么了?似乎怨气很大。”
林逸民走向苏九媚,却一眼看到那块豫东叶家玉佩放在茶几上,他急忙弯腰拿起,装进了衣兜里,转向苏九媚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女人露出了不解之色。
苏九媚耸了耸肩,翻着白眼娇哼道:“我帮你脱衣服的时候,掉了出来,我觉得很漂亮,就拿着欣赏了一下,看你这么紧张,该不会是以为我拿了你的东西吧?”
林逸民皱着眉头问道:“我为什么会昏迷这么久?你对我做了什么?”
盯着林逸民冷漠的脸孔,苏九媚一脸委屈的咬住了红唇,犹如受了冤屈的小媳妇,小声道:“我在酒里下了迷药。”
“为什么?寻常迷药根本对我起不了作用,你用了什么迷药?”林逸民语气低沉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