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迪裘卡尔一脉是什么结果,刚刚从你的讲述中可以感受到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阿伊尔出于自己的好奇便直接问出了问题,也没有考虑这样问一个安顿国民这样的问题是否失礼。
华贵年轻人赞许的看了阿伊尔一眼,看来他很喜欢阿伊尔这种探究历史的态度。
“你理解的恰恰相反,安顿王国的第一任执政并不是拉莫克·安姆希瓦,而是那个野心勃勃的迪裘卡尔。”华贵年轻人缓缓诉说着一个史实,但阿伊尔的脑海中却冒出许多个念头。
篡权,谋杀,还是党派争斗后的政变。
华贵年轻人似乎看出了阿伊尔心中的所想,他缓缓摇头说道:“并不是什么阴谋一类的篡权,而是拉莫克自己让出了权柄,他组建了一支特殊的组织,深入当时安顿境内荒无人烟的地区去寻找一样东西,一样贝齐曼斯帝国的遗留物。”
“是什么东西?”
华贵年轻人摇了摇头,表情很是遗憾:“恐怕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寻找着什么,而且,你要知道的,不是为什么安顿王国这么热爱音乐吗?”
阿伊尔一愣,然后意识到他们最初讨论的问题好像还真的是这个。
华贵年轻人把这个问题轻描淡写的带过:“原因嘛很简单,就是当初在战俘营当中,饱受奴役压迫的人们必须要寻找一样寄托来坚持下去。而当时他们所寻找的寄托,就是歌声,在安顿建国之后,这项精神寄托就作为传统流传了下来。”
阿伊尔点了点头,这时候华贵年轻人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说道:“时候不早了,要是去晚了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嗯?阿伊尔转头看向华贵年轻人,出声问道:“你要去哪里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这句话没有说出口,本来阿伊尔是要说的,但是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体状态,他体内的魔力已经不允许他肆意使用了。
“去哪里吗。”华贵年轻人微微一笑,说道:“我需要去参加一场葬礼,如果我没到场的话会被认为是天大的失礼,很高兴认识你阿伊尔,我这先离开了。”
“对了。”华贵年轻人走了两步后开口说道:“当年的迪裘卡尔没有留下任何一名子嗣,他的一生都在追寻拉莫克的踪迹,终于在二十三面前,找到了拉莫克的一名后代,就是现在的安姆希瓦一世。也就是从那时起,从迪裘卡尔去世后安顿王国才有了皇室,先前一直都是由迪裘卡尔代为执政。”
“啊啦啦,我必须要走了。”华贵年轻人一转身消失在了前面的拐角处,只有他的声音还残留在空气中。
“要是西文·安姆希瓦缺席了自己父亲的葬礼,那么这可是会成为他一声的政治污点的。”
阿伊尔的眼睛渐渐瞪大,他愣愣的看着那个拐角说不出话来。刚刚与他交谈的,与他讨论历史的是这个国家的新国王(加冕仪式结束以后)西文·安姆希瓦二世?
阿伊尔有些怀疑这种事情的存在性,不过他的心底也没有过多的猜疑。
“看来回去要跟葛莱蒂斯小姐讲一下了,这可真是不得了的经历啊。”
正当阿伊尔感慨着,晃晃悠悠的开始走回自己先前站立的位置时,一小块瓦片从他身后的那一侧围墙上掉落。
尽管有些魔力伤的存在,但是阿伊尔的警觉性可没有降低多少,他猛的转过身来,发现那处的围墙顶端破损了一小部分,那块残缺的瓦片便是从那一块区域掉落下来的。
“是从远处传来的一股冲击碰巧打在了围墙之上,所以便导致它破损了。”
像是先前阿伊尔与约尔根或者厄斯之类的敌人进行战斗,他们的魔力冲击会相互抵消逸散在空气中,但也会有那么一小部分拧成一股飞向很遥远的地方。那样的魔力威力不会很大,但是也足以击破一块瓦片。
如果单单只是一股外逸的魔力冲击阿伊尔还不会特别的紧张,但是从那股魔力冲击之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但泽弗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