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这个傍晚,库房的看管人员突然接到临时的消息,让他们放假休息一天。
员工们当然很高兴,不一会儿功夫库房里就没有人了。
几十米挑高的库房,空荡荡的,只有堆积的货物散发出不怎么好闻的气味儿。
面色阴沉的保镖提了一把椅子放在正中间的位置,刚刚摆放好,库房的大门再一次被敞开了。
迎面而来的男人走进来,带着强大的气场,让人倍感压迫。
肃杀的冷意让原本冷清空荡的库房里更添阴森之感。
“唔……”
“老实点,再乱扭,卸掉你的胳膊。”
保镖怒声的呵斥着,匆匆的脚步声,让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嘭。”的一声,一具身躯被重重的的推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嘴巴里被堵了毛巾的女人,疼的脸都扭曲起来,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滑下来,晕染了那描绘的精致的妆容。
那样一张美颜妖娆的脸,此时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难看至极。
陆承肆厌恶的看着这样一张脸,眼神凌厉的让跪趴在地上的苏依然心沉落到了谷底。
是他?
保镖走上前,将苏依然嘴巴里的毛巾拿下来。
“承,承肆,为什么?”
她泪眼婆娑的质问,委屈,心痛,不敢置信,写满了整张脸。
陆承肆看着她那张虚伪至极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突然间,他似乎看清楚了更多的画面,眼前的女人演技精湛,让他对夏以茉误会颇深,以至于之后她的一言一行,在他看来都是虚伪的,其实真正在他面前演戏的另有其人。
“陈猛,把刀拿来。”
“是,陆总。”
陈猛双手奉上一把生了锈的匕首,刀柄上还沾染着泥土。
苏依然看着用手帕拿着刀柄的男人,那双眼睛恐惧的几乎要瞪出来。
“承,承肆,你要干什么?”
从椅子上站起来的男人拿着那把破旧的刀子,一步步的向前逼近。
苏依然被捆住了手脚,嘴里颤抖的大声喊着,陆承肆充耳不闻,只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惊慌大叫的女人,当初她是不是也是这般恐惧,绝望?
“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