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很快就站了起来,再度化为一缕黑光,挺着长枪冲向辛炎。
无法形容这一击的速度,也无法形容这一击的威势。
“杀!”
辛炎还没来得及站直身形,黑色符兵已经冲到他的面前,顾不得其他,辛炎双足在地面一撑,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骤然向一旁掠去!
刷!
一道如同刀割般的气流紧贴着他的后背掠过,带来一阵钻心的痛。
“受伤了!”
辛炎根本顾不上处理伤势,脚尖在虚空一点,身形向后疾退。
几乎就在同时,玄信扬起黑剑,在辛炎胸前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一道血线溅射而出。
辛炎强忍着剧痛,手中神剑全力横扫。
当!
神剑险而又险地架住了黑色符兵的长枪,一股巨力从手上传来,震得他虎口血流如注。
这一次辛炎没有硬扛,他的神剑在黑色符兵枪上一点,顺势抽身疾退。果然,他的身形才退,玄信手中的黑剑又如影随形,向他的脖子抹来。
辛炎不守反攻,神剑也是轻轻一抹,斩向玄信的脖子。
面对这样拼命的招数,玄信顾不得其他,中途变招,长剑回转,架住了神剑。
辛炎才迫退玄信,黑色符兵复又揉身而上,向他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势。
激烈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战斗让辛炎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什么剑诀,什么战法,什么招式,在这一刻全部成了多余的东西,他统统忘记了,他的身体中只剩下战斗的本能。
进入狂暴战斗状态的辛炎,实力远比平常要强大得多,也远比平时要可怕得多。
这下可苦了信玄,他在辛炎狂风暴雨一般的剑势之下,苦苦支撑,随时可能被秒杀当场。
“这个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胎?明明不到元婴期的修为,实力怎么会如此强悍。”
信玄心中叫苦不迭。不过片刻之间,信玄已是遍体鳞伤。
他也记不清自己受过多少次伤了,他只觉得自己周身都是火辣辣的痛,失血过多让他的身体变得虚弱无比,连眼前的景像都变得有些模糊。
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已是退无可退,只能咬牙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