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说是皇城里的万岁爷听了一个和尚的话,要选址修建一座庙,好教佛菩萨知道他的虔诚,让老天爷开开眼给咱们下雨。但那和尚好好的京郊野外不选,京城里这么多达官贵人的园子也不选,竟然偏偏选中了西市。三百多户人家都被从西市赶了出去,没两三天房子就被拆毁了,现在这些人还没有着落呢!!”
“在闹市里圈地修庙?这不是胡闹么?”张清皎低声一叹,“若是安置得当倒也罢了,把人生生从家里赶出去是什么道理?难不成朝廷里的官老爷们便不管那些无辜受害的百姓了?三百多户人家,少说也有上千人呢。”昏君到底是昏君,真没有辜负她记忆中的印象。她好不容易觉得生活安稳些,又闹出事来了。
“谁知道呢。这便是常言说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水云椅着脑袋。
主仆二人便是再同情西市那些无辜民众,也是无能为力。因而,她们也默契地不再提此事了。等到平沙回来禀报,说是张氏也已经做了些准备,让她只管放心就是,张清皎心里这才略微松了松。
不过,禁城里的少年太子可不像她,还能松快几分。朱佑樘望着忽然前来传朱见深口谕的萧敬,挑起眉来:“抄经?”是他听错了么?父皇竟然让他在每日完成功课之余,都须得沐浴焚香,诚心诚意地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