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热地与她说起了崇福寺最负盛名的香雪海,这才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只可惜,我没能赶上今年的海棠与丁香开放。等明年得了空,咱们也都过来好好赏一赏花,在这寺里走动走动。”金氏道,转念又想起当时张清皎与她说过的事,“哎哟,我想起来了,那会儿你们还遇上了御驾,是也不是?”
“可不是么?皎姐儿运气好,捎带着我也见识了一回御驾,也算是个见过龙颜的了。”张氏笑道,“我记得最清楚的便是那骑马的贵妃娘娘,好不神气,比起那些个军爷也丝毫不差呢。皎姐儿,你可还记得么?”
“自然记得。”张清皎回道,本想说印象最深刻的也是万贵妃,脑海里却不期然地浮现出一位瘦弱而又俊美的少年,“除了太后老娘娘之外,其他三位贵人的面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呢。”对于自己脑海里那些不听话的记忆,她只能这样解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难得遇到一个各方面都符合她审美的少年郎,自然便记住了。
几人谈笑着去了天王殿,又穿过院落去大雄宝殿,前头斜刺里忽然疾步行来一个女眷,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寻常人若是不慎挡了别人的路,必定会致歉礼让。此人却是一直站在原地,不言不语地望着她们,就仿佛是特意在这里等着她们一般。
张氏笑着抬起首,只一眼脸色便瞬间变得铁青。金氏不知就里,皱眉望了望她,又看了看沈洛。沈洛也没见过这个中年妇人,却从张氏的反应中推测出了对方的身份。张清皎也定睛一瞧,一时间竟是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才能勉强维持住自己常年戴着的“温顺”面具。
原来,这个女眷不是别人,正是周秀才的母亲,曾经见过的那位周家的举人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