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哥儿和延哥儿的学业,万岁爷竟比我还上心呢?”
“身为他们的姐夫,怎么能不上心些?”朱佑樘笑道,“若是卿卿不介意,我其实想将他们唤进宫来,和皇弟们一起读书。教授他们的都是翰林院的讲官,深入浅出,讲得不错。这一群小家伙年纪也相近,应当能好好相处才是。”
张清皎思索片刻,眼睛微微一亮:“我一直挂念着他们,又担心爹爹对他们太严格,又担心娘亲对他们太纵容。若是他们每日都能进宫,时时都能见着他们,我也能放心许多。”
如果不能亲自盯着两个熊孩子,她还真有些放心不下,总是担心自己的教育成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退化了。而且,与皇弟皇妹们游戏顽耍的时候,想起自家弟弟从来没有顽过这些,她也替两个熊孩子觉得有些遗憾。从他们的性情来说,恐怕他们对这些游戏只会更感兴趣,只可惜以前却没有条件让他们顽。
“不过,只将他们俩召进宫,未免有些太扎眼了。万岁爷不如多选些适龄的少年,外戚、勋贵里应该有不少好孩子。”
“卿卿说得是,我会再仔细挑选几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同窗可得好好挑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