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来,却偏偏不召他们家,他们应当便懂得该如何行事了。”
张清皎沉吟片刻,颔首道:“既如此,宴席倒是不能像往常那样,安排诸多游戏与大家同乐了。不过,这是万岁爷的生辰宴,按照仪注来布置也是应该的。可稍作变通,不必那般规规矩矩。此外,女眷与男子应当分开……”
“卿卿便不必多想了,让皇妹们安排罢。”朱佑樘打断了她,“以我看,仁和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你无须那般事事费心思了。”
张清皎自是知晓,他是生怕她受了累。可他的反应也有些太过敏感了,明明这些事都无须她耗费太多心神,他却偏偏似是觉得她的负担奇重无比似的。“万岁爷放心罢,这事儿我便交给皇妹们来办,时不时过问一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