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稳的迹象,这才离开。
朱佑樘回坤宁宫的时候,早已听说儿子从奉先殿一路哭到了仁寿宫,从仁寿宫一路哭到了慈寿宫,最终又从慈寿宫哭回了坤宁宫。仔细算算,小家伙少说也哭了大半个时辰,显然是受到了惊吓。他不由得无比心疼,回来后的头一件事便是去育婴室看孩子。
育婴室内,张清皎轻轻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缓缓地推动着小摇篮。摇篮里,小家伙已经睡着了,脸上依然带着泪痕。
朱佑樘亲自用温湿巾给小家伙擦干净脸上的泪痕,轻叹道:“早知如此,我便不会如此着急地册封他了。仔细想想,卿卿说的也有道理。等他知事的时候再册封,便不会闹出今天这样的事了。”
“事已至此,便不必再提从前了。”张清皎道,“咱们的大哥儿成了太子,你该觉得高兴才是。”凡事都有两面,今天于小家伙虽然辛苦了些,但也依然是件大喜事。做父母的自然该替他欢喜,而不是陷入懊悔与自责之中。
朱佑樘舒了口气,苦笑道:“我确实很欢喜。”
“这样的笑也算是欢喜么?别把孩子给吓着了。”
“这样呢?”
“……”
“这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