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患者从来都只相信自己的恶意揣测,根本不会睁开眼正视事实。指不定她还觉得自己做出了艰难的抉择,为孩子付出了一切呢。
“无论她想不想全母子之情都无妨,我只想保有兄弟之情。”朱佑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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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牟斌刚刚宣读完圣旨,牢房里便响起一片求饶的哀嚎声。
披头散发的刘氏猛地扑倒在牢门前,声嘶力竭地高喊道:“不!我没有认罪!怎么能判我的罪?!除非你们让我见皇后,不然我绝不会认罪!也绝不会自尽!让皇后来啊!来见我一面啊!!我们好歹也算是姐妹一场,她怎么能如此绝情?!”她又哭又笑,完全无视隔壁牢房里刘家内眷的咒骂,已经与疯子无异。
牟斌连一眼都懒得施舍于她,便有女牢头上前去将她牢牢按住。她本便是养尊处优的闺秀,身子骨一直有些虚弱。经历了押送进京,又在诏狱里待了大半个月,大理寺还给她用了刑,她的身体早已经垮了。女牢头稍一用力就能压制住她,她便是再疯狂,也折腾不出什么水花了。
“皇后……我要见皇后!唔……”
另一名女牢头掐住她的下颌,给她灌下了毒酒。她咳嗽着想吐出来,却依旧将大半都咽进了腹中。不多时,她便疼得挣扎起来,口中嗬嗬作响,瞪圆了一双眼睛,狠狠地剜着牟斌等锦衣卫。过了不久,她没了气力挣扎,只能蜷缩着身子,渐渐地再没了声响。
一位锦衣卫按在她颈边试了试脉搏,禀报道:“指挥佥事大人,犯妇已经自尽身亡。”
牟斌点了点头,无视了隔壁牢房里忽然爆发出的痛哭声:“将她的尸首拖出去罢。”北镇抚司诏狱里的罪犯尸首,通常都是以草席裹身丢在乱葬岗里。“走,我们去给钟陵郡王,不,庶人朱觐锥颁旨。”
“是!”
作者有话要说: 冰墨叶亲说得对
我一时没注意,写了郡王世子。郡王不封世子,只有嫡长子或者在没有嫡子的情况下由庶长子继承郡王爵位。
嗯,前面就不改了,之后会注意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