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里的事儿。何氏、张峦也都觉得他年幼,多半甚么事都不会告诉他。倒是张鹤龄在的时候,反倒还会时刻记起他来,时不时也让他转转脑筋想想事儿。
张清皎不由得笑了,嗔道:“这孩子如今成日里只想着习武、兵器、玩具,哪里有心思关注旁的事儿?倒不如我趁着嘉善姑母入宫的时候,找机会问一问她老人家呢。”
张延龄自知理亏,忙不迭地告退了。帝后二人倚在窗前,望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朱佑樘忽然叹道:“延哥儿这脾性,我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唔,与佑梈确实很相像,但……似乎还与甚么人也有些像。”
“像不像的倒是没甚么,我唯独有些担忧,他这孩童般的脾气,也不知甚么时候才能成熟些。不然,日后便是进了锦衣卫任实职,怕也不容易与同僚相处。”张清皎叹道。与从熊孩子转变成微腹黑少年的张鹤龄相比,一贯心大的熊孩子张延龄虽然已经不熊了,但依旧令人禁不住替他的未来忧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节第一更!
么么哒
祝大家中秋快乐!
今天吃了螃蟹、虾、火锅、月饼,你们都吃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