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临,王妃未能前来相迎,还望见谅。”三人本以为这不过是托辞,纷纷表示理解。可等她们来到花厅时,见到守候在外头的女官与内官,甚至不远处还有挎着绣春刀的锦衣卫,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这位贵客究竟是何人?怎么像是宫里出来的贵人?
想想当今圣上空空如也的后宫,三人都不由得心中震动。单从女官与内官的品阶以及团团围绕的锦衣卫来看,恐怕里面那一位不是别人,正是备受皇帝陛下宠爱、因诞下太子殿下而位置无比牢固的皇后娘娘!难不成,今日想见她们的其实并不是兴王妃,而是皇后娘娘?!可皇后娘娘又为何会特地召见她们呢?
“请。”年轻的女官与内官见了她们,果然并不意外,神色恭敬地将她们引入了花厅。
在花厅里端坐的,唯有两位年轻貌美的贵妇。坐于正中的贵妇衣饰华贵,腹部高耸,神态却格外温和从容,旁边的贵妇体态纤瘦些,面上含笑,显得更活泼几分。两人神情皆很自然,仿佛见到的并不是名声举的宗室“罪妇”,而是三位寻常的郡王妃似的。
武氏等三人赶紧行礼,却听皇后温声道:“不必多礼,三位都坐罢。”
另一边,来到前殿的朱奇隐、朱佑橺与朱佑乌见到了朱佑杬,以及他手里牵着的朱厚照。他们都知道,朱佑杬刚成婚一载有余,膝下并没有孩子,那这孩子究竟是何人?没待三人细想,就听朱厚照奶声奶气地问:“二叔,他们是谁呀!”
能称呼兴王朱佑杬为“二叔”的孩子,还能是谁?!三位郡王以及未来的郡王无不愣住了,半晌才想起来给太子殿下与兴王殿下行礼。朱厚照很是大方地挥了挥小爪子让他们免礼,坐在朱佑杬身边似模似样地听他们寒暄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朱奇隐:朱奇氵隐(yin)
朱佑乌:朱佑木乌(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