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都不同。
金氏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直到再也瞧不见他们,泪水才落了下来。她软倒在地上,喃喃地道:“……是我错了……错了……”时隔多年,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当初确实是错了,而且错得太厉害了。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也确实是她咎由自取。只可惜,便是再怎么懊悔,也回不到从前,回不到家中其乐融融的时候了。
却说王筠迎了仁和长公主等四位表姊妹,将她们引到院落里坐了。永康长公主蹙眉问:“筠姐姐这是怎么了?怎地身子突然不舒服?可让太医来瞧过了不曾?若觉得太医不懂妇人的症候,便让尚医局的宫医过来诊治。”
“是啊,身子不舒服可不能忍着。皇嫂说了,无论有甚么症候,都须得早早地对症用药,才是养生之道呢。”德清长公主亦道。仙游长公主更是心直口快:“筠姐姐不舒服,姐夫却还去游宴……”
“别浑说。”仁和长公主到底是经历过的,瞧出了几分端倪,笑道,“他也是受皇嫂所托,名为赴宴,实则是为了照顾大哥儿。况且,以我看,筠妹妹这场‘病’啊,不是甚么坏事,反倒是喜事。”
王筠听了,脸羞得有些红了,轻轻颔首:“不过是两个月左右,所以才不曾与你们提起……”她与张鹤龄成婚也已是一年有余了。周真与她前后脚成婚,早已是一个孩子的娘,她却迟迟没有消息,心中自是难免焦急,却不敢让嘉善大长公主得知。但寿宁伯府上下似乎都觉得这只是平常,谁也不曾提过甚么。张鹤龄也劝她,一切自有缘法。她这才觉得心下稍稍缓和,却不想没多久便诊出了身孕。
作者有话要说: 已抓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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