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姐舍不得你,确实应该是实话。不过,说太子外甥舍不得你,我觉得……需要打个折扣再听。”
被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朱佑梈禁不住清咳两声:“那是他年纪还小,不懂得谁是真心实意为他好。等他长大了,所有人都逼着他上进读书,见了他就问他课业如何、书背了多少,唯有我愿意陪他松散松散。到时候你再看看,他会亲近谁。”
张延龄眉尾一跳:“你当真是如此想的?那我觉得,不少人都会希望你赶紧就藩。”不然,若是放任他“教坏”了太子外甥,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朱佑梈的双肩不由得垮了下来,叹气道:“说笑罢了,我知道轻重。若是以后皇兄皇嫂又有了小侄儿,我再陪着小侄儿顽耍罢。至于大侄儿,我可是不敢沾手了。”他的性子闹腾归闹腾,但是非黑白与轻重缓急却分得极为清楚。甚么是自己该做的,甚么是自己不该做的,其实无需别人提醒,他心里都界限分明。
同一时刻,朱厚照打了个大喷嚏,肥爪子一抖,握住的毛笔便戳在了宣纸上,留下一块巨大的墨迹。他呆了呆,撅起嘴道:“这回不算,我再重新画。娘再给我描一张舆图,我保证这次会好好画。”
张清皎便让沈尚仪描了一幅舆图给他,笑道:“只要你按我方才所说的,将这回进京族人的家在何处都点出来,然后和京城连成线——我保证,上元节的时候会给你你绝对想不到的奖励。”
“嗯!”虽然不知道奖励是甚么,但小家伙格外认真,用力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朱佑梈:我是个求生欲很强的好孩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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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3∠)_~周六日上两天班,整个人都要不好了,这周还得出差,周末又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