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能奈我何?”朱佑槟笑着留下他喝茶,“既然咱们选择留在京中,便该知道,迟早须得面对这些流言蜚语。”
朱佑楎怔了怔,低声道:“可我没想到,会来得这般快。”
“还不是因着咱们那位好三哥太‘上进’了?”朱佑槟嗤笑一声,“他刚成婚便迫不及待地奏请就藩,便让所有人都误以为,已经成婚的藩王就该赶紧离开京城。殊不知,藩王何时就藩何时离京本没有成例。”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若是皇兄没有吩咐,我便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若是皇兄吩咐了,我便照着皇兄的旨意办事。至于你,应该无须担心。有我在前头顶着,你们若是不太过跳脱,便没有人会对你们指手画脚。”
“我担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你。”
“我也没甚么好担心的。”朱佑槟笑道,“名声坏便坏了。横竖只要皇兄知道我是甚么样的人,你们也都知道我是甚么样的人便够了。更何况,一个藩王在官场上何曾需要甚么好名声?有好名声反倒不是件好事。”
朱佑楎若有所悟,叹道:“这两天我办宴席,你可别忘了。记得带着嫂嫂过来散散心。”
作者有话要说: 言官:就藩就藩就藩就藩*
益王:我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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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嚷去吧,反正言官们也只能嚷嚷了。
mua,时候不早,明天再抓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