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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皎思索片刻,正要给她们提些坤宁宫众人已经想过的解决之法,便见有宫人来报,说是茹尚医与李宫医过来了。两位年纪长的女医一起进来,便要齐齐给她行礼,她立即命人扶着她们坐下:“我早便说过,两位在我跟前免礼即可,都坐罢。”
茹尚医笑道:“娘娘体恤我们两个老婆子年纪大,我们却不能托大对娘娘无礼。”
李宫医也呵呵笑道:“可不是?就算俺出身粗野,也知道怎么也该给娘娘行礼啊。”
“两位是探望我而来?”张清皎的目光落在茹尚医身上,又转向李宫医。茹尚医是谈允贤的祖母,又是尚医局两位尚医之一,处事极为老成。想必听说她召见谈允贤,她便猜得应该是与朝廷邸报上最近纷纷扬扬的溺女之禁相关了。
茹尚医果然道:“娘娘,我们俩都问过沈尚仪了,她给我们说了些娘娘的打算。我听了便觉得,此事该着落在我们二人身上。毕竟,我才是在南直隶生活了数十年,真正熟知当地民风民俗之人。而李妹妹擅长产术,正好能带着新收的弟子南下。”
李宫医原是产婆,出身乡野,素来直率:“是啊,娘娘看俺怎么样?俺能不能当得起娘娘的差使?娘娘须得好生调理身子,这宫里近几年也不需要俺老婆子。俺没什么事儿干,正好去做做善事,娘娘可别拦着俺!”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溺女不仅是厚嫁之风——厚嫁之风一时也没办法禁止,你情我愿的事,官府还能把人都抓起来吗?
更重要的是,重男轻女的思想得慢慢改。
而且,能救一个姑娘算一个姑娘。这么多小姑娘救下来,能够接受不同的教育,一起推动变化的姑娘就更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