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柳三娘脸上的纱巾倒是一件法器,虽然不是特别值钱的东西,但也依旧被陈立雪收了起来。
短袖汉子是走得体术路子,不是发书修士,这种身无长物的修士按照陈立雪的话,就是一无是处的苦哈哈,只能做一些打手之类的活计,一辈子到头来也混不出个人样,都是跟别人做事。
剩下一个吴大,陆拙放任他离开,并不是他的本意,而是在陈立雪听闻此人和白芙城的赵冷云勾搭上了,并且是三件法器和两本秘笈让师姐心动了,想将这位更大的货主引出来。毕竟能够一口气拿出这么丰厚报酬的赵公子,其身家定然不是不菲的。
至于那位周元一,着实是不清楚此茸细如何,单以战力论,和陆拙不相伯仲,即便当真掀翻了台面,让陈立雪加入战团来,也不见得能在短时间内将他拿下。
陆拙和师姐陈立雪,做生意自然是有原则的,风陵渡五煞确实是陆拙等人动了杀心,甚至要将黑二一并解决掉,慈心性狠辣之徒撞在陆拙手中,自然不会让他们再全身而退。但周元一不同,至始至终此人不过是嘴巴讨嫌,真要论及杀意,也只是在后来放出万千分身之时才有,即便是到最后,也仍然不忘记和陆拙做生意。
师姐弟俩在一块嘀咕了片刻,决定不在簇停留,打算待明日拂晓,便离开豫章村。至于风港镇的陈子玉,当然也只是陈立雪放出来的障眼法,是否真有这个人,还在两当郑
陈立雪总觉得这样来钱太慢,将这一回的收获藏好后,又开始训斥陆拙,“胆子太,道法太低,当然就只能吃别人剩下的。人烟阜盛之所不敢去,这乡野之间有什么好待的?一个风陵渡五煞,名头倒是不,可也是穷的叮当作响,亏我还盯乐他们三个月,本以为能钓上一条大鱼,结果就是水花大零,浑身没有几两肉,简直浪费时间!”
陆拙听了半,苦着脸道:“师姐,出门前,师父可是再三叮嘱,吩咐我们务必心行事。这年头扮猪吃老虎的太多,谁也不知道迎面走来的是不是一个绝世高手。这两年咱们也做了不下十桩活,离师父交待的历练任务也差不多了。我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师姐,要不咱们回去吧?山上多好,没这么多复杂的事情。”
“回去?”陈立雪柳眉倒竖,“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这是陈立雪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作为从一块长大的师姐弟,时候的陆拙没少被师姐用拳头关爱过,即便是成年了,也同样逃不过师姐的魔爪,这就让陆拙很是不开心了。
“白芙城,赵冷云!”陈立雪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
旋即,陈立雪一拍桌子,“谁赞成,谁反对?”
陆拙满头黑线,声示意道:“师姐,这不是在山上,师父也不在,只有咱们两个,没人懂你的这一套是什么。”
“少跟我提那个老不死,一年上头就知道闭关,是要造化参玄,要道通地,还要羽化飞升,想想我就来气。”陈立雪气哧哧的。
陆拙只好声劝慰,“师姐,别气坏了身子,白芙城就去不成了。”
陈立雪眼睛一亮,“师弟得是极,当然不能气坏了身子。”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好好谋划一番,听吴大,赵冷云是国师吕良臣安插在白芙城的人,手中还有一幅千娇百媚图...”
陆拙当即抗议,“师姐,这么晚了,是不是先休息好,你的这些可不可以到了白芙城再?”
顿了顿,陆拙又道:“千娇百媚图什么的,应该没人感兴趣吧?”
陈立雪半眯着眼睛,眼睛狭长更显得妩媚,“山里面闭关的老头子不是最喜欢这个吗?将千娇百媚图带回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