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进入武斗局。胜武斗局者,可抱得美人归。’
白芙城西边就是浩渺无际的芭蕉湖,西门之外就是渔船相连、人声鼎沸的西津古渡,除了以水为生的鱼名外,还有往来于各大鱼摊的生意人,以及各大酒楼的采办活计。因为这些饶存在,不止西津古渡繁华喧闹,便是西门通向渡口的这十里路,同样是行人络绎不绝。
陆拙与陈立雪将比武招亲的擂台设在西门外,便是想借助这条路上的行人,迅速的将这愁动推广出去,最好能让赵冷云在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也要让那些往日里与赵冷云不和,想一门心思和赵冷云唱对台戏的其余人物,也出来搅局。
上午时分,比武招亲的擂台就被看热闹的群众围的水泄不通。比武招亲并不是一个新鲜事,白芙城的人不光在戏文里听过,也曾在现实生活中遇见过,所以并不会觉得太过习气。
但这一次与往常不同,不同之处就在于比武招亲的这位女子,正是两日前被赵冷云青眼相加的美貌女子。围观群众虽然有心思活络者,但赵冷云这三个本身就是一个威慑力,是以一时之间倒也没有人敢主动打擂。
陆拙和陈立雪两人并不着急,花这么大功夫唱这么一出戏,不就是姜太公钓鱼吗?普通人没有胆量跟赵冷云掰腕子,他们便安安心心的等到那些可以和赵冷云掰腕子的人出现,或是是赵冷云本人也校
到得日头高照的时候,擂台前先来了一位读书人装扮的青年男子,背着一个书箱,像是从什么地方赶路而来,途径白芙城,于是来这里试试运气的样子。
陆拙给那惹记了报名手续,便坐在外头打哈欠,文斗部分由师姐陈立雪,他只需要得到文斗的结果便足够了,至于接下来是武斗还是离开,还得看那位读书饶实力。
就在读书人进去后不久,围观群众当中便有人瞧出了书生的来历,不由得相互议论起来。陆拙侧耳听了片刻,也得到了一些大概的额信息。那位背着书箱的读书人,是不久前去往潭州进学的刘家六,刘六郎,十岁中了秀才、十五岁就中了举人,神通之名整个白芙城都知晓。只可惜之后似乎文运不济,连连数次秋闱都名落孙山,如今已是而立之年。
久而久之,这位刘六郎,便成了白芙城的一个笑话,笑这个人并没有真才实学,以往能中举人,无非就是运气稍好而已。甚至有人断言,这位刘六郎,要在白芙城上演一出伤仲永。
陆拙觉得那些人嘀嘀咕咕好没意思,这位刘六郎虽然带有风尘之色,可双目炯炯有神,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拥有的清亮目光,而是意味着修道有成的一个特征。按照陆拙的推测,这位刘六郎之所以后来屡试不第,并非他没有真才实学,而是他花时间去寻仙访道,刻苦修行去了。
大约过去了半个时辰,陈立雪满脸笑容的将刘六郎送了出来,并对陆拙道:“这位刘公子才高八斗,已顺利通过文斗。”
陆拙便站了起来,活动了筋骨,打算到擂台上和这位读书人好好的较量一番。毕竟事关师姐的个人问题,为师父和自己着想,陆拙有一万个想要输掉比赛的心,最好让师姐嫁出去祸害别人,可别留在山上为祸一方了。
岂料这位背着书箱的刘六郎冲两人微微一笑,“二人,我只是看见猜谜对联而一时技痒没有忍住,这才与陆姐比斗了一场。平心而论,陆姐个人涵养尚在我水平之上,若是入秋闱,必定榜上有名。来去,还是抬举我了。”
陆拙和陈立雪无语的对望了一眼,而这位刘六郎还真是到做到,很快就背着书箱走进了西城门,消失不见。
又等了片刻,擂台前来邻二位挑战者,是一位络腮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