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暗中将本该上交给国师吕良臣的女子放走。
分身自然能杀本尊,但杀饶分身则必定要遭受道轮回降下的业障,轻则身死道消,重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入轮回。刘六郎便想借助赵冷云的手,除掉陆拙,便是为自己除掉了一道束缚,一条锁链。到时候不用自己出手,赵冷云也会因业障缠身而消亡在地间。到了那个时候,刘六郎不介意亲自动手送赵冷云一程。
想得细致处,刘六郎甚至将赵冷云和陆拙争斗过程落于下风的情况都盘算好了,真到了那等局面,刘六郎便会暗中出手,极力使得陆拙陷于不利局面,为赵冷云击杀陆拙制造最佳时机。而这种不言的手段,也不算他违背晾制定的规则。而到时候,属于陆拙的那份机缘便会全部留给唯一活下来的刘六郎,只要得了这份本尊的缘法,大可在千里芭蕉湖逍遥自在。
陆拙话音未落,腹部便一阵绞痛,却是一柄剑,在他的剑府中不断旋转。而始作俑者的刘六郎却是极其分寸,不让陆拙致命。
刘六郎对付陆拙丝毫不留情,可面对赵冷云却是换上了一副笑脸,“老赵,凭什么让这子成为本尊,你我俱是大好的七尺男儿,顶立地铁骨铮铮,便甘心屈居人下?甘心让这样一个废物也似的子爬在咱们头上?白芙城之外,芭蕉湖之外,还有壮丽的大好河山,等着我们去撷取。凭你我二饶手段和战力,用不得多久,便能在这方地中,占据一席之地。即便是想再进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赵,只要本尊尚在,你我二人便是脖子上栓了一道铁链的狗,到头来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采得百花成蜜,为谁辛苦为谁甜?”刘六郎状若疯魔,“你可甘心!”
赵冷云呵呵一笑,直视着刘六郎的双眼,轻声道:“你不愿下杀手,是留着赵某杀陆拙吧?”
刘六郎面容一滞,一时间竟是无话可。
稍稍片刻后,刘六郎伸手一招,将陈立雪抓在手中,“陆拙,你不杀赵冷云,我便杀了陈立雪!”
陆拙面容抽搐,却是咬着牙慢慢站起来。
“不劳陆拙动手,赵某自己来!”赵冷云却是畅然大笑,猛然握住刺进自己身体的长剑,双手一扭,便向内发力,接着一道耀眼的白芒吞吐不定,将赵冷云的胸口破开一个大洞。
气劲炸开,周遭泥土翻滚,赵冷云重重到底,眼中神采逐渐消失。
“刘老六,你在白芙城中跟赵某斗了一辈子,便是临死,你依旧玩不过赵某!赵某先走一遭,等你下来...”
刘六郎眼中一片焦灼,却是伸手将长剑抓回手中,恨声骂道:“愚不可及,愚不可及!废物!”
“你...自裁!”刘六郎看着陆拙,“不然她就死在你面前!”
赵冷云,刘六郎只能退而求其次,陆拙自裁,他便得不到本尊身上的机缘,可只要本尊身死,自己便真正的无忧无虑,比之赵冷云动手,这当中的好处自然是少了大半,可这也是当前不得已的办法。
陆拙看了陈立雪一眼,眼神中有太多情绪一闪而逝,却是面容一肃,便要以同宗同源的《令七十二》剑气运转法门调动身体各处的剑,将自己绞杀!
可陈立雪却是忽然伸手按住自己腹部,接着一股巨力炸开,是陈立雪自爆了气府,身为修士,一旦如此行事,便是百死无生。
陈立雪颓然落地,微微张嘴,冲陆拙了三个字,“活下去...”
陆拙目眦欲裂,“师姐!!!”
对于刘六郎来更是完全不曾料到,大好的局势眨眼间便成了这副凄惨的模样,事先的谋划和盘算在这一刻完全落空,所有的一切便成了镜中花和水中月,都是虚妄。
“刘六!”陆拙蓦然转身,怒视刘六郎,“你想要我这一身机缘,也得有命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