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一些文献上仍旧能够看到一丝踪迹罢了,而后换成药水,但是步骤一模一样,只不过,林奇的手速实在是太快,原本应该十几分成才完成一次的事情,被他在五分钟内就好定了。
而后最为疯狂的是,他竟然徒手抽画心,并且还是完完整整的把画心给取了出来,这一幕看得他们目瞪口呆,完全找不到形容词来表现自己现在的心情,如果非要用两个字来说的话,估计他们最多都会说的是“我去!”
就连那一位老前辈都是自愧不如啊,感觉这些年头发都白了,为了研究怎么能够更好的揭画,都是白忙活了,人家一个年轻酗子,手法都纯熟到了这样的地步。
最终,林奇把画给揭开,让大家看到了这幅画的真面目,原来这只不过是临摹片品,而且还不完整,是后来给凭借上去的,画托和画心都有些不太搭,要是不揭开的话,恐怕很难发现。
“服了,竟然有如此少年,刚才我们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啊。”一群人开始打马后炮,想要好好的和林奇套近乎,而此时老者也感到非常的欣慰。
“果然有些本事啊,这小子我见定了。”阿莫对林奇的兴趣也是更加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