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在地上趴着的安央,“不觉得很痛快么?虽然你总说真正的报复不用真刀真枪地对着她,但是刚才……不用那么大力,你也能把她撞开,非得把人撞飞,还飞得那么远,你这是有多大的气啊?”
安凉嘴硬:“我那是怕她再扑过来,好不好?”
“她现在还有任何一点值得你害怕么?”楚骁提了提绳子,像是把它当成做新款的玩具,玩得不亦乐乎,“就算被绑成这样,她也拿你没办法。”
安凉静下来。
看着地上的安央。
觉得奇妙又荒唐。
她竟然被这样一个人耍了那么多年,失去了那么多。
太可笑,也太可怜。
安凉感慨了一会,然后没好气地看向楚骁:“你打算把我吊多久?”
楚骁勾着绳子,静了一会,才反问:“你打算跟我回去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安凉晃着手腕,“快帮我解开啊,好疼啊。”
楚骁毫不客气:“你不是说还没到时候么?”
“我说的又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
“没到时候跟你回去。”
“哦,没到时候给你解开。”
“回去!”
“解开!”
两个人像是两个孝一样鼓着眼睛瞪着对方斗嘴。
安凉觉得还是自己损耗大——毕竟她现在这个姿势实在太不雅观了。于是放轻声音:“我现在跟你回去,安七嘉会疯了的。”
“疯就疯呗。”楚骁不以为然,“我一直觉得她不太正常……脚那么大,还总穿高跟鞋,每次走过来,都像踩着两条船……”
安凉听他像孝似的吐槽,忍了一会没忍住,噗嗤笑出来。
“笑屁啊?”楚骁不悦地扫了她一眼,俯身压在椅子扶手上,“我说你到底怎么想的,要是真的要和我分开行动,你就好好告诉我,我也不会那么不讲理地留着你……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相信?”
安凉也瞪大眼睛,凶他:“你催眠我跟我说了么?谁让你催眠我的?我就顺水推舟给你个教训!”
“谁在医院旁边住的时候,每天神出鬼没的?我以为你和什么不法分子勾搭上了……”
安凉挑眉:“你是以为我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