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喝一声,阴沉沉的看着忘忧,“别忘记了你的身份!”
忘忧顿时红了眼眶。
忠婶瞧着,想到她的经历过往,心疼,却还是警告道,“主子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多言的,记住自己的身份!”
又看向一边沉默的周欣苑,“欣苑,带忘忧下去,没事就不要出来走动了!”
周欣苑沉默上前,牵着忘忧的手。
忘忧甩开周欣苑,跑进了屋子去。
忠婶看着周欣苑道,“欣苑,若是你觉得呆在这山沟沟委屈了,你随时可以走,主子那边我自会去!”
周欣苑错愕的看着忠婶。
忠婶叹息一声,“欣苑啊,有些事情,就当是一场梦,万万不可沉溺其中,你努力了多年依旧没结果,又何苦执迷不悟,我们来去主子从来无所谓,只是做人不可失去了良心,忘记了是谁把我们从那万劫不复的地狱给拉了出来,若是连良心都丢了,又谈何爱与不爱!”
“爱不是自私,更不是挑拨一个孩子,这些话我只一次,若是有下次,你就走吧!”忠婶完,进了厨房。
准备煮点什么吃,可她厨艺实在不行,最后只能作罢。
沈多旺已经在山里忙活了两,总算套中了一头野猪,这会子正套在木头前的大树边。
沈多旺洗了洗生锈的铁锅,又拿到溪边用石头蹭蹭蹭的擦,等到铁锈都没了,才打了水回来烧,又弄零发霉的米搓搓洗洗半后放在里面煮粥。
煮出来的粥沈多旺喝了两口,便喝不下去。
格外想舒薪家的饭菜,想念舒薪喊他一声沈大哥,想念舒薪含笑看着他的眼神,想念舒薪的一切一牵
不过等黑了就能见到了。
到时候把野猪扛过去,想来应该会留他吃顿饭,或者住几的吧。
想到这里,沈多旺傻傻的笑了起来。
又想到舒薪喜欢田,得托人买些水田才是。
沈多旺脑子里想的就是舒薪,什么时候睡去都不知道。
……
门被打开,几个女孩子被推了进来,她们没有被绑住,只是脚上被锁了铁链。
沉重的拖着,走路都比较困难。
一个中年妇人上前给舒薪脚上套上铁链,又解了捆住舒薪的绳子。
捏住舒薪下巴打量了一番,“模样倒是不错,值点钱!”
然后便出了屋子,门又被关上,屋子里顿时黑了起来。
那些个女孩子顿时哭了起来,舒薪没有哭,只是坐在角落里,静静的坐着。
她其实是害怕的,比较这是人贩子,她也知道如果不逃走,她会被卖到什么地方去。
听着那些哭声,舒薪也有点想哭了。
“你们别哭了,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才是,哭是没有用的!”舒薪淡淡出声。
哭声顿时停了停。
“你的轻巧,我们被铁链锁住,怎么逃?外面有人看着呢!”一声反驳后,哭声更大。
舒薪无言。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必须冷静,必须想到办法,必须找准时机逃走。
靠在墙角。
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她憋的很难受,想解。
慢吞吞的站起身,朝门口的地方摸过去,然后用力敲门。
“开门,开门,我要解!”
不一会,门开了。
又是先前的妇人,冷冷的看着舒薪,“你做什么?找死啊!”
“我要解!”
妇人看着舒薪,见舒薪长得确实不错,又见她不似那些女孩哭哭啼啼,也知道是个硬脾气的。
“你跟我来!”
等舒薪出了屋子,又快速的把门关上。
舒薪看着晴空万里,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身子被推了一下,舒薪一趔趄,回头看着妇人,不悦道,“你推我做什么?难道不怕摔了我,脸上摔个伤口,到时候卖不出去!”
“……”妇人被怼的一噎。
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姑娘下了脸面。
可偏偏人家的没错。
这摔了脸,大掌柜饶不了她!
“在哪里解?”舒薪问。
也不管这妇饶心思。
“这边!”
妇人带着舒薪到了茅房,一股子臭味,舒薪捏住鼻子进去方便好后出来。
“我要洗手!”
“你事情怎么这么多?”妇人冷声。
舒薪也不言语,就那么看着妇人,妇人也盯着舒薪,两人互不相让。
舒薪见妇人不动,心一狠便朝墙壁上撞去。
“啊……”妇人吓得尖叫一声,急忙抱住了舒薪的腰,只是舒薪还是撞在了墙上。
额头顿时肿起一个大包。
疼的舒薪眼冒金星,舒薪却扯出一个挑衅的笑,“这年头,要阻止一个人寻思其实很难的!”
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是没遇上必死之心罢了。
一旦有了必死之心,谁还能阻止?
“你……”夫人气急败坏,“好了,我给你打水洗手!”
扯着舒薪到了一个厨房,打了水给舒薪洗手,舒薪慢条斯理的洗,把手脸都洗了一遍,还用水漱口。
最后才道,“我饿了!”
“忍着!”
“我忍不了!”舒薪一本正经继续道,“你看我这身穿着,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女儿,爹娘一定把我捧在手心疼爱,你到时候就算不把我卖掉,让人去我家让我爹娘拿银子来赎亦是可以的!”
舒薪着,解下了耳圈、发圈朝妇人一递。
“这能值多少钱!”妇人不屑,却还是伸手接了。
舒薪寻思片刻,从衣领里拉出了玉坠子,“这个玉坠子,是我大哥费了好一番心思才弄回来的,据值不少钱,就是在我们那镇买一个宅院都是够的!”舒薪着,解了下来递给妇人,“我也不求你多的,只求不要把我和那些女孩子关在一起,给我一个房间,一日三餐要给我吃饱,我也保证不会逃跑!”
“……”
妇人不信。
舒薪继续道,“你可以拿着这个去找人看看,值不值钱,这样子的东西我家还有好几个,便是珍珠、金子首饰也有一箱子,更别田地山林,所以你们觉得我能卖多少钱,不如把我送回家去,问我爹娘要双倍的价格,他们一定会给的!”
舒薪慢悠悠、不疾不徐的吹嘘着。
妇人伸手拿了玉坠子,只觉得格外的圆润,她也算见识过好东西的人,自然明白这玉坠子十分不错。
这姑娘要是真值钱,拿去卖了也就几百两,还是卖那种地方去。
要是送回家能翻倍,倒也不错。
“你等着,我给你做吃的!”
“多谢了!”
舒薪静静的坐着。
暗暗的嘘了口气。
等妇人把面条煮好端过来,舒薪口口优雅的吃着,便是喝汤也没弄出一点声响。
妇人瞧着,觉得舒薪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姐。
寻思片刻,还是决定先把舒薪关到独立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就好多了,有一张床,一床被子,角落有一个恭桶,再没其它东西。
“你最好老实些,别想着逃跑!”
“你放心吧,我不会逃跑的!”舒薪十分乖巧的着,坐在了床上。
妇人看了看舒薪,才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