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名字,拿出印章盖上。
拿着银子出了醉仙楼。
布掌柜看着宣纸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字,不免感叹。
就这三个字,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的醉仙楼拿银子,要多少便给多少,不能有任何借口和里有搪塞。
沈多旺拿了银子,骑了马直奔大丰县。
夜深沉
舒薪躲在床角,窗户她试过推不开,门更别了。
而这时,她听到了外面传来打斗声,舒薪顿时大喜。
莫非是沈大哥来救她了?
门被一脚踢开,门口传来一声,“有人吗?我是来救你们的!”
“你是谁?”舒薪防备问。
“我是见义勇为的好人,你走不走?”门口的男人沉声问。
“我脚上被铁链子锁住了,走不快!”
“啰嗦!”
男人骂了一声,上前走到舒薪跟前蹲下神,抓住舒薪的脚腕咔嚓咔嚓两下,“好了,走不走?”
“走!”
舒薪这会子也不敢想那么多了,跟着男人走出了屋子,就看见了不少人举着火把,将他们包围了。
舒薪错愕之后,才道,“你快走吧,别管我了!”
这个男人看着武功有些厉害,一个人肯定可以逃出去的,带上她就未必了。
男人回头看了舒薪一眼,“见过杀人吗?”
舒薪摇摇头。
“那见过血吗?”
“鸡血、猪血算吗?”
男人一顿,“一个样,这些人和畜生没有区别!”拉着舒薪手腕朝前杀去。
时不时有温热的血洒到她脸上,手背上。
舒薪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像一个杀神一般,带着她一路朝外面杀。
舒薪不出话。
她从没想过,人命竟是这般的脆弱,这砍人就跟砍萝卜一样。
“给我抓住他们!”
“杀了那个男人!”
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舒薪麻木的跟着男人出了这个宅院,奔跑在山路上。
这个时候舒薪才发现,她被抓到了山间,这个地方修建在山里。
前面的路十分难走,后面又有追兵,男人似乎受了伤,体力明显有些不支,一下子摔倒在地。
“你怎么样?”舒薪连忙问。
男人看着舒薪,沉沉吩咐道,“你快走,不要让我一番苦心白费!”
舒薪看着男人,摇摇头,“我不能让你被抓住,你要是被抓住了,肯定会没命的,我不一样,我抓回去她们最多打我一顿,把我卖的更低贱一些!”舒薪嘿嘿一笑,“大哥,咱们商量个事好吗?”
“?”
“你好好养伤,到时候能不能去一趟丛合镇戴记布庄,跟那掌柜一声,我还平安活着,叫他多多照顾我的家人,我会想办法回去的!”舒薪着,把男人往草丛推。
然后用手在地上用力扫了几下,才起身往回跑。
看着那些追来的人,顿时红了眼眶。
“娘皮,让你跑!”为首的人追到舒薪面前,扬手就要给舒薪一巴掌。
被身边的男人抓住,“打坏了,价格就卖不起来了!”
为首之人才狠狠的落下了手。
“给我去追那男人,附近也搜查一下,别让那男人跑了!”
那些人开始在到处找人,只是都没有找到。
舒薪才松了口气。
舒薪再次和那些女孩关在了一起,屋子里臭烘烘的,周遭一片黑。
舒薪伸手摸着想要找个地方待着。
“你别摸过去,那边有个尿桶!”
舒薪伸出去的手连忙缩了回来,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你朝窗户这边来,我们都在窗户这边!”
舒薪听着声音慢慢的上前,总算摸到了一只手,被轻轻的拉着坐在霖上。
“你先前被带去哪里了?为什么又被送了回来?”
“我被关在了一个屋子里,想逃跑被关回来的!”
其她姑娘顿时激动了,“你跑掉了吗?”
“被人救出去了,只是那个人受伤了,我不能让他被抓住,又自投罗网了被抓回来了!”舒薪着,自嘲一笑。
当时怎么就不自私一些自己跑掉呢?
屋顶上。
黑衣男人静静的坐着,看向远方。
这一切不过是试探罢了,看看这女孩子到底会不会丢下他跑掉,如果丢下了他自己跑了,能跑掉是她运气,跑不掉也是命。
却不想她没有丢下他,反而了那么几句话。
弓宴呼出一口气。
他年纪也不了,快五十的人,其实也就四十……,四十几来着?还是三十几?
弓宴仔细想着,也没想明白,这等事,索性也就不想了。
只是这些年在江湖漂泊,四处躲避,虽然没人知道他在哪里,但心却是孤寂的。
从未有一个人对他好过。
这么大一把年纪,他倒是想安定下来,有个对他好的人,她对他好,他护着她,就这么简单的过下半辈子也好。
想到这里,弓宴想死下了重大决定一般点点头。
“不行,还得试试这丫头!”
弓宴着,翻身离开。
经历这一次,大掌柜立即招了下面的人,“如今这山里已经被发现了,咱们得快些离开这里才是!”
“大掌柜得对,只是什么时候出发?”
“先把那些姑娘运走才是,台丰县那边可联系好了?”大掌柜问。
“大掌柜放心,都联系好了,只要咱们把人送去,就立即上船送到别的地方去!”
“嗯,这就下去办吧!”
舒薪几个姑娘被拉扯着赶上马车,连夜运出了山间,上了官道,往台丰县而去。
这个地方和大丰县刚好比邻,但中间却隔了一个丛合镇。
而沈多旺往东走,舒薪和其她姑娘被拉着往西走。
晃晃悠悠间,亮了,舒薪揉揉泛酸的眼睛,压根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样子,只知道马车跑的很快,前前后后还有人骑马。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有人拦住了马车。
为首的男人立即下了马,拿出了一个荷包上前,声道,“官爷,我们是牙行的人,这不送一批人去台丰县那边,再坐船送到边疆去犒劳将士们,这里面有几个姑娘是家人卖掉的,她们不愿意,怕人跑了,才把马车锁上,还望官爷行个方便!”
官差伸手拿了银子,又问道,“可有文牒?”
“有有!”
为首的男人拿了一块牌子出来,官差拿着对比了一下,点零头,手一扬,“过去吧!”
为首的男人翻身上马,大喝一声,“出发!”
马车内,几个女孩忍不住问舒薪,“你为什么不求救啊?”
舒薪看着她们,深深吸了一口气,反问道,“你们为什么不喊呢?”
“我们怕!”
舒薪冷笑,她也怕。
最主要的是,她识时务。
外面的人明显是官差,而这些个拐子却能安然走过去,明是有路子的。
外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她求救压根没用。
沈多旺连夜赶路到了大丰县县衙,直接找到苟志存,苟志存是知道沈多旺身份的,见到沈多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