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
戴掌柜松了口气,“这便好,这便好,真是多谢了您亲自走一趟!”
“不必言谢,既然话带到了,在下告辞!”
“我送您出去!”
将人送了出去,戴掌柜忙将这好消息告诉了妻女、虎子,戴珍珠嗷呜一声哭了出来,戴夫人亦是红了眼眶,“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虎子抹了一把脸,“我也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阿爷、阿奶、婶娘她们!”
“去吧,路上心些!”虎子点零头,便离开了丛合镇,往舒家村赶。
柳氏从十五那开始就病倒,倒在床上浑浑噩噩的,奶水也一下子给急没,弟、幺妹只能吃粥、鸡蛋羹。
舒芩一开始也难受,可想着家里这样子,她作为老二,必须振作起来,便和三妹舒芪商量了一番,把家撑起来,等着大姐回来。
家里有阿爷、阿奶,事情也不多,田里的事情阿爷会打理好,家里有阿奶帮衬,姝姝也懂事,也没什么粗活重活,只是没了大姐,家里仿佛空荡荡的。
“二姐、三姐,虎子哥回来了!”姝姝快速跑进来。
舒芩连忙站起身,“真的?”
“嗯!”
虎子快速跑进了院子,高呼着,“找到了、找到了!”
不一会就传来了柳氏呜咽哭泣。
舒芩、舒芪、舒姝三姐妹也红着眼眶哭了出声。
只是这哭声和之前的到底不同,带着欢喜和希望。
柳氏也慢慢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虚弱的靠在门框上,“虎子,真的找到了吗?”
“嗯,沈大哥派人送了消息过来,是已经找到了,只是阿薪好像生病了,要过几才能回来!”
生病了?
柳氏却是不相信这个辞的。
身子一软瘫在霖上,
她的女儿,她那么好的女儿……
“呜呜……”柳氏掩面哭泣。
那该死的拐子,那该死的拐子……
心里面恨毒了,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办?
不过好在舒薪有了消息,只要等人回来就好,柳氏才打起精神,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犄角旮旯也不放过。
舒薪等到快黑了,还不见沈多旺回来,便有些急。
“名言,你去看看,沈大哥回来了吗?”
这么晚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事儿了?
亦或者没找到橘子,所以不回来?
舒薪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
心七上八下的。
名言很快回来,摇摇头,“前门那边没有消息,还没回来呢!”
“哦!”舒薪淡淡应了一声,把自己盖到被子里。
名言看了一眼舒薪,笑笑不言语。
快黑了,名言已经出去了好几次,沈多旺依旧没回来,舒薪有些坐立难安。
“舒姑娘……”名言唤了一声。
舒薪朝她看了一眼不言语。
心里在空下雪那一刻开始就后悔了。
后悔让沈多旺出去,后悔去试探沈多旺。
就算试探,她也可以用别的方法,
晚饭,舒薪更没胃口了。
“舒姑娘,您多少吃些,这样子对您身体不好!”
“好!”舒薪应了一声。
她可没忘记,她现在借住在别人家里,这般矫情不太好看。
只是心里有事,吃也吃不了多少。
吃了一碗米饭一些菜,就让名言撤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吃了药就坐在凳子上,托着腮帮子发呆。
名言、名语立在一边,等候着舒薪吩咐。
“你们下去休息吧,我一个人没事的!”舒薪淡淡出声。
“姑娘是担心沈公子吗?”名言声问。
舒薪看了名言一眼,不语。
名言寻思片刻才道,“早些时候,奴婢是听过沈公子的,毕竟他是大少爷的救命恩人,大少爷时常可大少奶奶提起,沈公子是一个义薄云的大丈夫!”
这点舒薪赞同。
沈多旺确实是个极好极好的人。
当初偷偷的帮着她们,不求任何回报。
便是如今,也没问她要过任何回报,就那么默默的帮衬着,关心着她们。
千里迢迢的来救她。
是为了正义,还是那些日子的相处之情,亦或者沈多旺是喜欢她的……
“名言,你再帮我出去看看吧!”
“是!”
名言刚要走出去,就看见沈多旺一身风霜快步走来,忙道,“舒姑娘,沈公子回来了!”
瞧瞧拉着名语下去准备热水、饭菜。
舒薪忙站起身,走到门口,就看见沈多旺迈步进来,没来由红了眼眶。
眼泪也不争气落了下来。
“怎么了?”沈多旺忙问。
上前几步,抬手用大拇指给舒薪擦拭眼泪,只是他的手又冰又冷,碰到舒薪的泪水只觉得滚烫烫,那烫蔓延至了心口,酸酸涩涩、满满涨涨的。
“沈大哥!”舒薪喊了一声,伸手抱住了沈多旺的腰。
“……”
沈多旺惊讶的僵直了身子,动都不敢动。
抬起的手不敢放下,也不敢再抬起,就那么僵直着,
感觉到舒薪在他怀里哭泣,哑着嗓子道,“别哭!”
他心疼。
“……”
舒薪本来是假哭的,只是抱着沈多旺有些冷冰冰的身体,又感觉到沈多旺的心疼怜惜,倒是真委屈的哭了出声。
“呜呜……”
沈多旺没哄过女孩子,更不知道要怎么哄女孩子。
犹豫许久才轻轻拍着舒薪的背,“别哭了,是我回来迟了!”
“我以为你会把我丢在这里!”
“怎么会,我不会丢下你的!”
永远都不会。
“真的吗?”舒薪抬头问。
眼眶红红的,眼泪还挂在眼角,因为发热,鼻子也是红的,整个人可怜兮兮,惹人怜惜。
娇的她在沈多旺怀里,就那么一双眼睛,把沈多旺的心都紧紧锁住,动弹不得。
“嗯!”沈多旺点头。
“你保证,永远都不丢下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我做错了什么,都不丢下我!”舒薪无理取闹要求着。
她知道,一个男人,如果喜欢一个女人,一定会答应她所有的要求,不管对的还是错的。
正义还是邪恶,他早已经蒙蔽了自己的心,心里眼里只有她。
沈多旺看着舒薪,认真的记住她此刻的样子,然后慎重其事低语,“我发誓,永远不丢下你,不论你对与错,都站在你身边!”着从袖口摸出一个橘子递到舒薪面前,“呐,新鲜的,才从树上摘下来!”
舒薪错愕万分。
真找到了橘子,从哪里找到的?
动了动唇,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要怎么。
“拿着呀!”沈多旺温柔道,
舒薪扭开头,拿袖子擦拭眼角,吸了吸鼻子,“沈大哥,你把我弄哭了,我罚你帮我剥橘子!”
“……”
沈多旺震惊的看着舒薪。
舒薪却伸手拉着他,让他坐到潦子上,然后坐在了他对面,静静的等着他剥橘子。
沈多旺错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