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理会他们!”
“我记下了!”
屋子里娘俩着贴心的话,外面传来笑声。
原来有人送了一车西瓜来,一个圆滚滚的,青青见过,知道这是好东西。
但舒芩、舒芪、虎子、阿爷、阿奶、弟、幺妹他们没见过,围着格外好奇。
沈多旺送走了送西瓜来的客人,忙道,“这是寒瓜,快拿捕切了吃!”
“姐夫,这个可以吃吗?”舒芩好奇问。
“可以!”
沈多旺着,去厨房拿捕。
抱了一个拿到桌子上去,一下子切开,红壤黑子,几刀切成块,“快拿了吃!”
又到后院们口,朝屋子里喊道,“岳母,阿薪,来吃寒瓜了!”
柳氏、舒薪面面相视,笑了起来。
一起出来吃寒瓜。
舒薪忽然想起,“忠叔、忠婶呢?”
“我给他们送一个过去!”
“别,我去喊他们过来吃!”舒薪着,便出了堂屋。
虽一个更大,但意义不一样。
忠叔、忠婶正在收拾。
“夫人!”
舒薪点头,“忠叔、忠婶,有人送了寒瓜来,你们一起过去吃吧!”
“是!”
忠叔、忠婶心里乐滋滋的。
倒也不是为这寒瓜,而是舒薪这份心思。
沈多旺已经又切了一个,让虎子送两个去舒家村给村长一家,然后自己送了个去村长家,一个族长家。
又拿了十来个让柳氏带镇上去,戴家也要送几个去。
留下三个。
“多留两个,我们吃不了这么多的!”柳氏忙道。
“娘,你就带去吧,我一个人能吃多少,你带回去还要给干爹、干娘家送几个呢,不过嫂子有孕,这寒瓜不可多吃!”
柳氏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行,那我就带回去了!”
晚饭是大家一起煮的,一桌子菜,倒也极其丰盛。
吃了晚饭,色还早,柳氏他们就要回去了。
舒薪顿时不舍。
当初修房子的时候,就应该多修几间屋子,像这样的好日子,就能把家人留下来住两。
送走柳氏,才红了眼眶。
沈多旺轻轻的把舒薪拥在怀里,“咱们在隔壁修个院子吧,多修几个房间,岳母她们过来有地方住!”
“好!”舒薪着,头埋在沈多旺怀里。
沈多旺摸摸舒薪的头,“这次是我没想好,以为我们在这里住不了多久,就没有想着要多修建几间,是我考虑不周了!”
“不关你的事儿呢,我也没想好!”舒薪着,深深的吸了口气,“不管了,今儿可是我们进住的大喜日子,可不能这般垂头丧气的!”
舒薪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沈多旺瞧着,也勾唇一笑,点零舒薪的鼻子,“精怪!”
“是不是会吃饶那种?”
“嗯,何止会吃人,还会迷惑人心呢!”
舒薪歪着头,“这么厉害啊,那大将军可被我这精怪迷惑了?”
“迷惑住了!”
舒薪嘻嘻嘻直笑,“那我这精怪要大将军背着我去山那边转悠,大将军可答应?”
“求之不得!”
沈多旺背着舒薪,朝屋子里喊了声,“滚滚、来福、猫咪,走了!”
不一会一狗一狼一猫跑了出来,跟在沈多旺身后,一起跑向了田野。
“滚滚、来福、猫咪,来追我们啊!”舒薪在沈多旺背上,得意的喊着。
“汪汪汪!”
“嗷呜!”
“瞄……”
夕阳西下,沈多旺背着舒薪奔跑。
这是他的家,他的爱,他的全部。
他愿意这样子一辈子背着她,甘之如饴。
沈家
沈老头、沈李氏坐在大厅,看着那几个男人狼吞虎咽,吞了吞口水。
院子里还有几个人拿着大刀,来来回回的走着,沈家人一个个都不敢动。
这可是土匪,土匪啊。
沈李氏无比庆幸自己银子藏的好,没被找出来。
可是沈望祖、肖氏屋子里的好东西都被翻了出来,这会子正装在一个包袱里。
肖氏早哭红了眼。
那可是她全部的家当啊。
如今都没了,都没了。
沈李氏想了很久,才壮着胆子道,“诸位大爷,你们想要钱财,其实老婆子倒是有个想法!”
“哦?什么想法?”为首的男人道。
“这沈家村吧,我家压根不是最有钱的,你们知道最有钱的人是谁吗?”
“谁?”
“沈多旺你们知道吧,他手里有五千两银子,今日新屋子进住,肯定有很多贵重的厚礼,他那媳妇娘家更有钱,家里有田有地不,镇上还有铺子大宅院,你们要是去抢沈多旺家,肯定能得到更多的银钱!”
“呵呵呵!”为首的男人冷笑出声,“那你可知道,那沈多旺为什么有五千两银子?那是他打老虎赚来的,一个男人能打老虎,那定是力大如牛,我们可不想去送死!”
男人着,见快要黑了,任务也算完成,还得了笔额外的收入。
“都吃饱了没有,吃饱了咱们就走吧!”
“老大,我们都吃饱了!”
“走!”
一行二十多个强盗就这么走了。
沈李氏许久才哭了出声。
肖氏更是伤心欲绝。
她的银钱,她的银钱啊……
一院子的鬼哭狼嚎,沈李氏哭了好一会才道,“我要去报官,一定要去报官!”
“去报官,你去了要怎么?强盗有几个,这些人有什么特征?为什么今日要来咱们家?”沈老头沉沉出声。
“那你怎么办?”沈李氏忙问。
沈老头摇摇头。
寻思着。
总觉得这强盗来的不对劲。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日来了。
莫非……
沈老头忽地站起身,“难道……”
“老头子?”沈李氏忙叫了一声。
“你别管,我出去一趟!”沈老头握着拐杖慢吞吞的出了家门。
好在今夜月色甚好,路上也比较亮。
沈老头不知道想去证明什么,却还是一瘸一拐到了沈多旺家。
看着那高耸的围墙,沈老头深吸一口气上前去敲门。
“来了!”
不一会门开了。
忠叔看着面前的老头,“你是?”
“我找沈多旺!”
忠叔看着沈老头,“你稍等!”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舒薪正在拆贺礼,沈多旺登记。
“啧啧啧,这个好看!”舒薪着,念了上面的名字。
“这个也好看!”
有人送了手钏,舒薪戴着手腕上问沈多旺,“相公,我戴好看吗?”
沈多旺看了一眼,捏着舒薪的手仔细看了看,“上等碧玺,你以后戴着玩吧!”
“奢侈!”
舒薪着,戴着去拆别的贺礼。
忠叔在门口喊了声,“老爷,夫人,外面来了个老头,要见老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