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舒薪送回去的,分了些送去了戴家,剩下就不多了,每个人分一点,就没了。
弟、幺妹没吃够,知道舒薪这里还有,巴巴的要跟着舒薪来。
舒薪疼他们,自会紧着给他们吃。
“好吃!”弟笑嘻嘻的着。
倒是越大越调皮起来。
不过这孩子聪明的很,什么事情一次就知道,对幺妹也处处让着,从来不跟幺妹争。
“慢点吃,姐姐这里还有!”舒薪虽然也想吃,不过还是忍着没吃。
“嗯嗯!”弟点点头。
幺妹看着舒薪,“大姐,我还要!”
“好!”
舒薪把红枣放在了幺妹兜衣的口袋里。
柳氏在一边看着,抿嘴笑了起来。
她这一生,得了这么几个儿女,知足了!
和婶一家子在厨房忙活着,新玉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和婶让和美去找找,也没找到人。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和婶了句,又告诫和美,“你可不能跟新玉学!”
“娘,我知道的!”
“你知道就好,不信你看着吧,新玉这样子下去,老爷、夫人定会厌弃她,如今这个世道,能有个地方安安稳稳的生活不被饿死,就要谢谢地了,再像老爷夫人这般大方的主子也不多,咱们该知足、惜福!”
和美点点头。
表示自己明白了。
新玉那样子她肯定不会的,总觉得女孩子还是安稳些好。
很快的,敬谊、敬谊就带了几只野鸡回来,帮忙收拾后炖汤。
这野鸡还是炖汤好喝。
烤起来肉不够多,都是骨头。
“要不问村里人,有没有人要卖的,咱们最好是买老母鸡,肉多!”舒薪跟沈多旺道。
沈多旺想了想,“先问问那些做绣活的女孩子,看看她们家里人卖不卖?”
“嗯,我这就去问!”舒薪起身。
“我陪你!”
沈多旺以前是从来不去绣房的,那边都是女孩子,他去了也没事。
如今舒薪有孕在身,他紧张在心。
“就几步路的事情,我很快就回来的!”舒薪着,出了家门。
沈素兰见到舒薪,立即喊了声,“阿薪姐!”
“嗯,今都还好吧!”
沈素兰点点头。
其实今日沈多旺被抓走的时候,女孩子们是想回家的,只是她了几句才把大家留下来。
见沈素兰神色,舒薪猜测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笑道,“我来倒是有件事情,你们回家去问问,家里可有要卖鸡的,公鸡母鸡都没事,我买上十几只!”
“阿薪姐,是为了你明日生辰吗?”沈素兰问。
“对,既然请你们吃饭,总要吃顿好的,你们傍晚回去后问问吧,晚上的时候给我回话!”
女孩子们纷纷点头。
是开心的,也是激动欢喜的。
幸亏她们听了沈素兰的话,没有离开。
晚饭还是丰盛的,一家子坐在一起,虽少了姝姝,大家却都记挂着她。
弟、幺妹吃多了红枣,压根不饿,不太愿意吃饭,哄了好一会才吃了一个鸡腿。
“不吃就不吃吧,等一会给用点鸡肉给熬个粥,肚子饿了再给他们吃!”舒薪温和出声。
村里来了好几个人,愿意把鸡卖给舒薪,舒薪让她们明早送来,再一起算钱。
一家子坐在院子里,喝着花茶,摇着扇子。
最亲最爱的人都在身边,舒薪觉得岁月静好,如此便足矣。
至于荣华富贵,她以前真不想大富大贵,就想着和顺安康就好。
只是经历这么许多,她知道她若是不努力,不够强,有些人就会欺上门来。
沈多旺把剥好的花生递给舒薪,舒薪接了吃起来。
“这花生真香!”
“嗯,夏神医花生吃了好!”
龄江府这边干旱,其它地方却是风调雨顺,当然第一年大旱,家家户户都有点粮食,还没乱起来,朝廷还不会拨了粮食来赈灾,尤其是如今边关战事吃紧,粮食更是贵的紧。
想吃点好的,你手里得有银子。
舒薪吃了几颗,就不爱吃了,把剩下的给沈多旺。
“不吃了?”沈多旺问。
“一开始觉得蛮香的,吃几口就没味了!”
“那就不吃了!”沈多旺着,一口塞嘴里。
嚼了几下吞下。
沈多旺不会逼舒薪多吃,只要什么都吃点,能吃下去就校
青青、舒芩、舒芪抿嘴笑了起来。
柳氏也端了茶杯遮住了眸中的笑意。
对沈多旺这个女婿,是越来越觉得好,越来越满意。
敬谊、敬义带着来福去了山里,舒薪本不赞同,但沈多旺却是赞同他们去的。
要不是舒薪怀着身孕,沈多旺也想去,弄头野猪回来,烤野猪肉吃。
舒薪打了哈欠,弟幺妹也哈欠连。
“都回屋子睡了吧!”柳氏道。
色也不早,确实应该睡了。
歪在床上,舒薪是很快睡了过去,沈多旺坐在一边,轻轻的摸了摸舒薪的脸,挨着舒薪睡下。
微微亮,敬谊、敬义就回来了,扛着一头黑糊糊的大野猪,还挂着几只灰毛野兔。
从村子里走过,引来不少人侧目。
“这两个人是沈多旺家的下人吗?”
“瞧着是呢!”
“可真能干,那野猪得三百斤吧!”
“杀了肉肯定有二百多斤!”
“要是能分上一二斤就好了!”
“可美得你吧,听今是沈多旺媳妇生辰,请绣房那些女孩子吃饭,村里人肯定是没份了!”
柳氏早早起来,亲手煮了两碗长寿面,督了舒薪屋子里。
舒薪、沈多旺已经坐在桌子边等着。
“快吃吧!”
“谢谢娘(岳母)”
沈多旺还是第一次有人刻意给他煮长寿面,心里热乎乎的。
很快一碗面便吃了个精光。
倒是舒薪,吃几口就吃不下。
“你还吃吗?”沈多旺问。
“不吃了!”
“那我吃!”沈多旺完,端了碗又快速吃着。
吃了长寿面,便是杀猪了。
按照舒薪的法,猪血要留下来,不过这种血腥的事情,沈多旺不许舒薪去看,怕舒薪吓着,也怕吓着舒薪肚子里的孩子。
弟、幺妹也不许去。
倒是青青、舒芩、舒芪去看了热闹,见那野猪厉害的很,一刀子下去,血流如注。
血流在陶盆里,放在一边就成了猪血。
和婶赶紧烧了开水,把猪血切块放在锅里稍微过水,舀起来放在装有冷水的桶子里。
外面几个男人已经开水给猪去猪毛,开膛破肚,猪下水什么的都要留下来。
猪肚用点面粉搓揉洗干净,放在锅里稍微焯水,再把里面白色肥膘切掉,把鸡包在里面,用针把猪肚戳破,放在大陶罐里慢慢煮。
柳氏汗流浃背,青青、舒芩、舒芪在一边打下手,和婶也忙进忙出。
和美忙着烧火,只有新玉在一边进进出出,不知道在做什么。
柳氏看着新玉背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