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临时医院,后来给学生当过一阵子医学院,有解剖室手术室,做学院之前当医院的时候,就经常出现怪事,后来侵略者打过来占据了一段时间,把医院里的所有伤兵都活体解剖了,而且女兵玩腻了以后也都解剖进行研究,其实就是折磨而已。
他往后倒退一步撞在墙上,对面,抓着张茜手臂不放的陈果诡异转头,死死看着刘一飞呼啦瞬移过来,几乎蹭着他闭眼的鼻子对他吹冷气:“你怕我吗?”
“我怕啪啪啪啪……南无阿弥陀佛!”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拉着尾曳蹿到了长廊对面的黑暗中,面前,陈果身体一软就要瘫倒,刘一飞赶忙伸手拉住。
张茜跑过来搀扶,对刘一飞竖起一个大拇指:“老公你真棒。”
刘一飞哼:“怕归怕,但老子脑袋还在转着,真以为我短路了。”
“我怎么了?”陈果悠悠睁开美眸,似乎刚才陷入了空白的断片中。
刘一飞:“你被上身了,思想别空白,经常想着东西就行,任何事都可以,只要略微松懈那些邪物就会附体的,还有,不论佛门还是道家的箴言都对它们有伤害。”
陈果和张茜同时点头,三人耳后,什么东西就跟皮球充气般嗤嗤响着,由远及近越来越快,刘一飞挡住陈果站在前面,冷哼一声:“来呀,就这点本事还不是小鬼当家。”
哗啦!
黑乎乎的长廊里一只两米大的毛烘烘爪子几乎罩住刘一飞的头,下一秒,缓缓缩回黑暗中,刘一飞身后,张茜和陈果都看傻了,不知道这大手从哪里伸出来的。
陈果:“飞哥你真行,这么猛的恶灵你都不怕不躲。”
刘一飞伸手扶住墙:“我特么吓得不敢动了。”
张茜几乎笑出来,但这节骨眼上在幽深的昏暗长廊里笑,恐怕更吓人,她干脆拔出手枪,对着头顶砰砰两枪,剧烈的动静震的周围回响激荡,好像真有振奋人心的效果,三个人感觉没那么怕了。
张茜:“脏东西?哼,火器面前还不是垃圾,果果准备。”
两女各自掏出手枪,都将消音器摘了,一前一后护住刘一飞,朝着黑暗处推进,红色的高跟鞋早都没了,在闪光棒即将暗淡前,张茜再次弄亮了一根丢在左右,随即,朝着前面正嘎吱嘎吱晃荡的破铁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