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营三队队将曹成恒,却一脸淡定,不但没有恐慌紧张,甚至还有些兴奋喜悦。
“终于来了,让老子一顿好等,都等的快要打瞌睡了。”曹成恒说道。
数以千计的贼匪,他们打着火把,如星汉满天,正朝着宝丰县城开来。
“这些贼匪们,这到底是来偷袭的,还是打算强攻啊!”
曹成恒充满着不屑的,对身边的军官们,说道。
在他看来,贼匪如果要偷袭,那尽量小心,不要搞的动静这么大,最好是黑灯瞎火的悄悄摸来,那样才更有成算偷袭。
“贼匪是贼匪,凭的也是一鼓作气,避实击虚罢了。”一名白龙军军官,回道。
若是这次,李子霄没有派他们赶来宝丰城,也许凭着今晚这数千匪寇,这些贼人对付一个无兵驻防的小县城,确实没必要偷偷摸摸。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些匪寇才会如此嚣张,直接不怕暴露意图,打火把前行。
“仗可不是这么打的,算狮子博兔,尚用全力,贼人算势众,可这样一窝蜂似的乱攻,也只不过徒增加,不必要的损失而已。”
曹成恒反驳道,他实在瞧不起贼人的这种战术。
在白龙军军,军官们都已经习惯了李子霄的带兵之法,那是每次战斗,都要尽量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胜利。
任何战斗,都得有精密的部署,详细的推算,总之是必须把伤亡降到最少。
而贼寇这边,恰恰相反,他们不在意人手损失对手,只要能攻下一座县城,获取到足够的粮食,他们随时可以补充更多的人手。
“贼寇都一样,有几个贼首是肯把手下性命看重的,反正只要保住手下的,那点精锐贼兵不死,其他的都是炮灰。
只要给他们得以攻下一两座城池,他们随时又能再裹挟起一支兵马来,为了达成目标,他们死多少人,都不会心疼。”
曹成恒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手下说的,是很有道理的。
其实,那些匪寇也并不是想打火把,主要是他们不打火把,根本不信,夜间根本无法赶路。
因为那些贼寇,绝大部分都是有夜盲症的,要是不打火把,在晚,他们全都会成为瞎子。
再加,这次这支贼寇的贼首,以为宝丰县还是原来那个无兵驻扎的小县城,他们这数千人,足可以轻松的将其攻占。
那些火把,隔着数里路,曹成恒站在城墙看到了,足够给他准备的时间。
以至于,到现在他还在那里,和手下将士淡定的聊着天,而宝丰县令王洛仁这边,却已经不能淡定了。
他带着手下官吏,还有宝丰城的那些大户们想要过来,可曹成恒的兵却拦住不放行。
“不要理会这些蠢货,先前居然敢对咱们无理,跟防贼似的防着咱们,生怕咱们开口向他们要一袋粮食。
要不是队将大人不允许,我早想去抽他们了。一个小小的县令,居然还敢如此狂妄。”
曹成恒身边的一个白龙军官兵,往那边看了一眼,冷声说道。
这支铁血营三队的白龙军军官,都对宝丰县令王洛仁,没半分好感。
“这些****的,我们赶来救他们的命,他们倒吝啬的一毛不拔。
要不是我们及时赶来,今夜这些乱贼要是攻破宝丰县城,能把宝丰城屠掠一空。”
趁这这点功夫,城外的贼匪们迅速的接近了宝丰县城,他们抬了不少的竹梯过来,打算直接抢城。
“这些乱匪们,送死都还送的这么急,那咱们成全他们。”曹成恒冷笑一声,说道。
然后,他转头对着手下军官们,再次说道:“全都各回各部,准备迎战。”
宝丰城外出现的这支贼匪,确实毫无章法,不少人举着火把,还乱哄哄的。
这些匪寇的攻城,更像是一场儿戏,前面的人冲到城下,也不等后面的人到来,还不整队,直接开始架梯登城。
宝丰城的城墙,虽然不太高,只有不到三丈高,且无壕沟、瓮城、羊马墙这些防御设施,城头也没有敌楼。
甚至城除了白龙军这一队人马外,都没有一兵一卒,加宝丰县提前都没得到有匪寇来的消息。
让宝丰县令王洛仁连招募青壮的机会,都没有。
这要是换做以往,不管这些贼寇多么糟糕,今晚宝丰城都破定了。
“开炮啊,你们怎么还不开炮,快开炮啊!”
王洛仁等一行城官吏和大户家主们,此时被拦在城头一侧,无法靠近曹成恒等白龙军军官。
他们只要登旁边的城墙,观察情况。
此时,这些人看到白龙军的兵将手里,有许多火铳火炮。
可直到城外的匪寇们,从容的冲到城下,开始架起了梯子,城头的白龙军士卒们,居然还未发一枪不放一炮。
这下子宝丰城内的那些大户们急了,宝丰县令王洛仁也是急了,顿手跳脚,大叫大嚷。
可惜,白龙军的将士,没有一个理会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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