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愿,当地人把他的骨灰撒在了天河之中。奔涌的河水时而翻滚时而平静,当骨灰入水的时候,河面上突然刮起了一阵怪风,山谷间传来呜呜呜的声音,仿佛在为河老送行。
而这一切,都是苏浩在回湛海市的路上听陈东令说的。河老骨灰入水的时候苏浩并没有去,在没有弄清河老真正的身份之前,苏浩心里都有愧疚感,他也不敢再去面对河老,以及那些当地的百姓。
第二天早上,陈东令前往天河庙接走了河老的徒弟,那孩子叫年天水,年是他父亲的姓氏,而天水其实就是指天河,这是河老对他的期望。
回湛海市的路上,苏浩选择的是坐飞机,年天水是第一次坐飞机,显得很拘束。从小到大他都跟在河老身边待在天河庙,长这么大连集市都没有去过几回,更不用说坐飞机了。对他来说,飞机就是巨大的鸟一样神奇。
回到湛海市,苏浩让陈东令带着江一善回酒店了,而他则带着年天水回到了龙湖御景的别墅。
慕嫣不在家,苏浩看了一眼在门口站着的年天水道:“别害怕,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要是肯给我面子呢,就叫我哥哥,要是不给我面子,喊我王八蛋也可以。”
“反正不管怎么样,你接下来的生活就由我负责,我会安排你去上学,让你有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