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恢复成了一个正常学生应有的样子。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笑道：“左正道老师，不好意思，刚刚是我的问题，其实都是我的玩笑而已。”
“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顽皮，谢谢。”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左正道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怎么，感情刚刚都是在玩我呢？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
来自左正道的负面情绪值+999.
再一次忍下心中那股想揍人的冲动，左正道说出了这次叫他过来的真正原因，而这一次，戚少方也是很认真的在听，中途没有出言打断左正道的发言。
左正道的心里难得出现了一丝欣慰。
“其实呢，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咱们市里书法家协会里的那群前辈，看了你的作品之后，纷纷惊为天人，觉得你是一个有实力的书法天才。”
“而且，有的人更是直接在众人面前表示，技不如人。也就是说有人当别人的面说不如你。”
“就因为这，整个市书法协会都闹翻了，更是有人不辞辛苦，准备想来跟你学习学习，顺便指导指导。”
“本来这种事情我是不应该知道的，那现在我为什么会知道呢，因为……那群想跟你学习的前辈已经到了我们学校了。”
“他们现在，就在校长办公室，等着你去给他们指教呢。”
左正道害怕戚少方中途再次打扰，说得很快。
几乎就在短短的几秒之内，把这么长的一段话说完了。
这段话说完，戚少方听完，他整个人也有点懵逼了。
什……什么？！
竟然还有这种操作的吗？
如果说，比赛得了第一我一点也不意外，但是今天他们都来向我请教算是什么事啊！
要不要这么夸张？！
说实话，这件事情有点出乎戚少方的意料。
左正道看到戚少方这个表情，也笑了。
“怎么，是不是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
戚少方有点呆滞，还没有从这里面反应过来。
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是啊，太吓人了，一群大老爷们竟然来跟我请教，难道他们不知道我的眼里，再也装不下别人了吗？”
左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