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么梁子,再者说他也是为了自己,可那只箭是真真实实的扎在了曼纱华的胸前,再差一点就入了心脏,后果不堪设想,这该如何是好。
正是焦虑时,不常发言的渊着却开口道:“方才听闻药师眼神不好,我正好略通医术,可以为药师在此医治。”
薛乾坤抬头看清说话的人是谁,顿时惊恐万分,连忙道:“不……不用了,罪臣就不劳烦贵客了。”
然而渊着是向国王请求,并不是向他说着,国王展眉,轻哼一声道:“药师你就让侄子看看,不然下次万一你的眼神不好,射到了孤王这可怎么是好。”国王一语双关,正巧扎在薛乾坤的软肋上,让他想拔也拔不下来,。
渊辰嘴角浮起一层笑意,冷眼看着这出好戏。
薛乾坤踌躇着假使答应了医治,却被被渊着诊断出自己的眼神并没有问题,那不是欺君之罪吗,可不答应他的请求国王又开了口,那不是抗旨之罪吗,现如今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还不等薛乾坤开口,王国又道:“医!”
命令已下无人能改,他硬着头皮命人将自己身上的荆条卸下,然后平躺于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