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奴婢叩谢!”苏佩玉含着泪跪在地上三拜九叩的,看着国王与王后携手而去,终离开了她的视线。
此后她便独自一人搬去了空庭院,那里一个宫人也没有,又在东夏宫的后方,偏僻独居,十月怀胎,不知这期间她是有多幸苦,是有多孤寂。在深夜寂寞时跟怀中的胎儿说上几句知心底的话,平日里是她一人挑水,一人洗衣,一人做饭。
直到来年的春季艳阳五月,沙枣树开了花,一串一串的嫩黄色映在苏佩玉的眼中,远远的她就闻到了沙枣花香,像是寒冬过后盛开的第一道彩虹,绚成了缤纷的流苏直直垂在她的心中。
蓦地,她捂着疼痛的肚子,往回挪去,难道今日就要临盆吗,可她还没有准备好来迎接这个孩子的出世,她不知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眼看着离屋门还有几步就走到了,她双腿不听了她的使唤,软软的跪在了里屋门还几步的青石路上。
她扶着一旁的杨树,奋力的呼救……
奈何这里离其他的地方都太远了,没有人能听到苏佩玉捧着破了羊水的肚子大声的呼救。
最后的呼救声随着时间的一点一滴流去,成了哀叫声,晨幕时分,一声婴儿的哭喊声划破了空庭院中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