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却又不能忘记,阿德叔在世时常教导我要做个快乐的姑娘,无论怎样不要自己欺自己,不要失去了简单的本质,一直在想着如若有一天我能回南玉城的那个地方,带给我的是深重的仇恨感,还是淡然的陌生感。
我不敢去猜想,曼纱华过得虽比我苦,却让我无端的羡慕起她来,她有父王母后和着哥哥。
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在花田劳作半日后,我换了身干净的衣裳,重新坐在大槐树下,听着花奶奶讲述这个故事。
寒冬里,少了些许花草却无端的多了些许从树林中冒出的动物,在寒冬雪地中寻觅食物。这让狩猎者欣喜不已。
次日,一顶普通的轿子早早的就停在了巫女居的门口,她穿了一身利索的蓝衣白裙,耳朵上罩上了毛羽与棉花做的耳罩,搓搓小手,在除了念儿之情其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偷偷的溜出了巫女居,坐上了淡紫色的轿子。
临走时,念儿忙轻声叫住了轿子,掀开门帘道:“巫女,把这个戴上,以往万一。”
曼纱华接过帷帽,笑道:“念儿,这次应允了着哥哥他们,不要带服侍的人,只许我们自己小聚,也用不拘着礼,所以,下次如若还要有这样出宫狩猎的机会,我定会带着你的。”她拍拍念儿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