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弄着画笔,画着四不像的人,抱怨着,车马、信件,来的都太慢了,原来也曾想过用信鸽,可是东夏里天渊又相隔千山万水,信鸽总之到不了的,且总丢了信件,倒不如邮差来的实在。
渊芙染:
分开了快有两年的时间,总觉得你还像在我们身边一样,时时通着信函,也能知晓你现在的状况,成长真好,换牙的年岁,姐姐都过去了。
只是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今年已经二十又二的年岁了,父皇母后也替我有些急了,几次劝说未果,我只是想着他还未娶,我就不嫁,我等,总有一天。
我要变得更好,才能配得上他。
这封信函是天渊五十八年阳春三月寄来的,渊着与渊辰的信她还没有收到,只今年开始三人寄信不一起了,今年收到的第一份信函是芙染姐姐的,“嗯,念儿帮我把这个来信的时日记下。”
“巫女这是再计较着贵客来信晚了吗?”念儿打趣道。
曼纱华淡笑道:“数你懂我。”
她看着信提起了笔,又放了下去,渊芙染的每封来信的结尾总会提一提他,这样等待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岁月如歌,如歌的年岁,总有这样那样的悲伤。
自己起码知晓再过五年总是会见的,而芙染姐姐就不同了,不知不觉曼纱华又悲伤了起来,望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