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万不得已时,本王是不会这样做的。”话罢,拂袖而去。
凤揽宫内,曼纱华双腿跪在大殿之上,眼中隐忍着将要夺眶而出的泪,酝酿了许久的话,刚到嘴边又被自己吞了下去,不曾想今日会有这样的一别。
从前她只以为天渊63年,这个十五岁的生辰过罢,将是她风风光光的从东夏出嫁的日子,现在却不想发生了不曾预料过的变故。
这一年是劫难,不是脱变,是离别,不是相逢,是永远也说不出口的再见。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亦不知何时才能归来,故土,故土,现如今她终于明白故乡何意了。
三拜九叩罢,她仍旧将头长埋在双手间,久久不肯起身。
高坐上的国王、王后,受完礼后,一同起身下了高台,将曼纱华扶起。
国王单手扶着曼纱华的衣袖道:“华儿,这些年是父王亏待了你,愿你以后能开开心心的度过每一日,这东夏国的百姓江山都不必你再去忧思,再去愁苦,今日父王就把你交给清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