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多费口舌,既然醒了,那朕也不必再浪费时间了,上弓箭!”
“是!”侍卫将弓箭呈上,渊辰接过弓箭,对准了落微,开弓、又松手、再开弓、再松手。
李卫铮站在一旁,看着古怪的渊辰,提醒道:“皇上您不放箭怎么能射中人呢?”
“哈哈哈……”渊辰兀自大笑,笑的张扬,笑的痛苦……
“渊辰!你休得动母后分毫,这些年你是忘了是谁将你一直护在身后的吗,渊辰,你若是伤害母后,你我兄弟二人恩断义绝!”渊着被吊在屋子的中央,他费力的嘶吼道,可他却使不出半分内力来将着铁链震碎,自知是中毒后的原因。
渊辰抬起眼皮,轻声重复道:“恩断义绝,恩断义绝,好一个恩断义绝!”
“来人替先皇后松绑!”渊辰命令道。
李卫铮脸上略微的凝滞,怎么反悔了?“皇上您别忘了,您已经对外宣告皇后随着皇上去了,若是现在放了皇后,那您怎么向外头交代呢?”
“放?”渊辰又重复着李卫铮的话语,走到如今这一步他还怎么回的了头。
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仇恨,终将要在这一刻解决了,他心里应该是释然才对,为何却如此难受。
不,回头亦是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