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额头上,顺着额头往下勾勒,饱满的额头、英挺的鼻梁、薄抿的嘴唇、刀削的下颌,一切来的都那么突然,那么妙不可言。
几缕金灿灿的阳光照晒在渊着的侧脸上,他卷翘的睫毛微微的抖动了几下,沉稳的呼吸突然显得急促起来,蓦地,渊着睁开双眼,额头上如豆般的汗珠轻轻滚落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曼纱华悬在半空中的手,沉声道:“我以为这一切都是我的梦,原来这都是真的,你还在太好了。”
曼纱华轻轻的勾起嘴角道:“着郎,天亮了。”
“你……叫我什么?”渊着这十几年听惯了她叫他着哥哥,这突然的改口他还是有些不习惯,只是觉得从那个只会跟着他身后跑的小女孩突然的就长大了。
她睁着晶莹沁亮的眸子看着他又认真的叫了一遍,“着郎,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这是在遥远国度中李白的诗。”渊着一手握着曼纱华的手,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身道:“这首诗不适合我们,结局太悲,我与你定会长长久久,岁岁年年。”
她莞婉笑颜道:“华儿知道,所以华儿只讲了这前半段,而后半段需要我们一起去创出一个更好的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乃至更久,华儿与着郎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拈一只花,品一壶茶,看着儿女绕膝,共享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