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邪族大使醒来发现自己与云公子同床共枕,两人并都一一褪去了衣服,大使应该自己清楚,云公子并没有对您做些什么,你们只是在一起躺了一个晚上,而直到大使离开云公子的客房时,云公子还是昏睡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云城宿四肢被锁着,头颅又被压在闸刀中,他动弹不得,却也口不能言,只能看着妆语嫣干着急。
邪族大使一脸坦然的看着妆语嫣,她问道:“姑娘如此说来,看来是知道事情的经过了?”
“不错。”妆语嫣傲然一笑,她道:“云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的传谣是小女传去,云公子赤/身与大使同睡一张床,也是小女设计。这一切的过错都是小女所为,所以大人要关押也好,要审判也好,小女都服,小女恳请大人放过无辜的人!”
妆语嫣说罢,红纱轻轻向上一扬,她孑然一身双腿弯下,跪在了地上,她将她的傲然全部藏起,她低着头道:“恳请大人责罚小女,放过云公子。”
“一派胡言!”执掌生死的官员单手拿着抚尺狠狠地拍在木案上,道:“大胆民女,在次口出狂言,扰乱本官办案,本官将你就地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