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从宁京城北门而出,然马车出了宁京城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一拨一拨的黄金侍卫被派出,一张又一张的告示贴满了宁京城的大街小巷,七八天过去了,晋熠然再次来报,上官一族连同上官锦玚和那六万将士从此销声匿迹了。
渊辰捏紧了双拳,一边跪着李方破,一边跪着晋熠然,他燃着怒意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李方破,蓦地他道:“晋熠然办事不利,有意包庇通敌逆贼,让逆贼逃脱,与逆贼同罪。”
“皇上……皇上饶命啊……”晋熠然恍然大悟,他泪眼婆娑的跪在地上求饶道。
渊辰闭紧双目厉声道:“拖下去。”
“李将军……李将军救我……”
李方破跪在地上脸头也不敢上抬半分,渊辰看着地上的人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望爱卿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臣遵旨。”
上官锦玚被邪族救出一事,传的满城风雨,昔日的大将军与邪族交好,竟将虎符以见面之礼赠给了邪族首领阿拉慕铭,六万将士归顺邪族,即便是有渊芙染这个和亲公主也无济于事,民愤已然被激起,天渊国与邪族一战蓄势待发。
安宁十一月,是上官锦玚一生中过得最长的一个月,渊辰下令将牢狱中其他上官姓氏的族人一律处死,其余的扔在追捕之中。
清王府,层层机关外的后花园中,一袭白衣坐在古亭之中,一旁站着一个身着粗布衣衫的青年,他低着头,双手立于身前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身子养的怎么样了?”渊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