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女子,在东夏楼的院子里,她低着头,收起了往日的骄傲,承认了往日的过错,众女子议论纷纷,多的是不可思议,难以理解妆娘为何这般设计陷害自己的姐妹,其实不然,她们不知晓她想害的只有曼纱华一个人。
平日里和妆语嫣交好的几个姐妹,难以控制情绪,她们三两成群,拨开前面的挡着的姐妹,上前去一掌掴在了妆娘的脸上。
妆娘忍着痛着,所有打骂结束,她抬起头来,擦干嘴角的血迹,扬声道:“妆娘做错的事,妆娘自会承认,自然也有妆娘自己的惩罚,方才大家气也撒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当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妆娘只准那一次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往后妆娘还是离妆苑主事之人,你们必须对我言听计从,否则就如这个大槐树一般,树倒人亡!”妆娘话罢,猛地一张劈向东夏楼中渊着为曼纱华所植的大槐树,大槐树摇椅晃应声倒地,溅起纷纷雪渍。
方才还失去尊严,失去人心的妆娘,现在又重新将做人的尊严拾起,失去的人心挽回。
所有离妆苑的女子都站得笔直,看着这棵倒地的大槐树,她们都知晓这意味着什么,再看向妆娘,两脸红肿,脖颈处还有被抓破的地方,整齐精致的发髻也散乱开来,但眼中却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坦然与魄气。
此时此刻,她们不由得为妆娘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