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之期降至,回去好好歇着罢。”
“臣妾告退。”云诗琴躬身退出了明正宫。
渊辰将皇冠撇在一旁的桌案上,挥衣坐在软座上兀自捏着眉心头痛不已。
李家是越来越放肆,上官一族的事至今也未有结果,边北一事只可另派人去,边北绝不可失。
“皇上,臣有一人举荐,宣抚使许戚此人擅于论战,更擅于以言取胜,臣觉得边北流民一事派许戚去是绝妙的。”云太尉道。
渊辰凝眉看着跪在地上的云太尉,他眼中疑云愈增,怒气一横道:“朕是要平定叛乱,斩杀造反的流民,派宣抚使前去作何?”
“启禀皇上,上万余人流民,且都是天渊的人,不能说斩杀便斩杀,流民虽多,可他们的反是为了生,他的目的简单,派许戚前去,些许可不费一兵一卒就可平定叛乱,还能收服人心。”
渊辰只手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他的论述里只有不择手段的臣服,谁反他便杀谁,至于劝降不杀,此次还算是第一次,他起身道:“准了,下去承办吧。”
“臣领旨。”云太尉告退,出了明正宫,他抬头看着日头,勾起一抹轻笑,此时吉时已误,皇上怕是无暇过问清王府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