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心疼的看向他,他的面容苍白瘦削,前阵子在今肃受的伤,来时已经感染,养了几日还是这样,若不是因为曼纱华,渊着也不可能受这样重的伤。
渊着沉了一口气,他将书卷合上:“那日我与她在一起休息,她拿了我的剑,本想是杀我,可她终究下不了手,反而将剑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想自尽,你知道当时我有多怕,怕她一时想不开就这样离我去了。”
他隐忍着语气中的情绪,“我宁愿她伤我,也不愿意看到她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曼姑娘舍不得主子,主子又何必逼她。”喜乐道。
渊着转动着手中的茶杯道:“正是因为她有巫女的善良,所以即便是心中有恨也不能干干脆脆的去做。她一心顾着我,一心又被仇恨所折磨着,我不忍。是我做的,一切就让我来背负,与她何干?”
喜乐没了声,他站在他的身旁,片刻后又道:“主子这样做,曼姑娘只会离你越来越远,主子就没想过要挽回吗,告诉曼姑娘……”
“我自有打算。”渊着打断道:“她知道的越多,对她来说就越残忍,现在这样就很好,让她恨我,让她可以心宁片刻。”
曼纱华的一个眼神,一个欲言又止,他都清清楚楚的知道那里面包含的是什么,这是他所能为她做的,也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