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屠,现在这个毒花要来还有何用。
她朝前走了一步,渊着不动神色的拽着她,不许她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可渊着越是这样限制她救人,她的心便是越是着急。
吐血的患者已经翻了白眼睡了过去,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白胡子的大夫痛惜的将手覆在患者的眼上,替她拂了双眼,两个医童,双手合十,躬身向死去的人行礼。
曼纱华的手指在发抖,渊着却将她抓的很紧,深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
弄潮拽拽渊着的衣袍,小声道:“明日咱们就启程了,不如去下一站再买药吧。”
渊着点了点头,将曼纱华拽回自己的身边,他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先回去。”
长椅上的患者愈来愈严重,曼纱华不肯挪动步子,渊着知道她又开始固执了起来,这执拗的脾气一上来,任谁也拉不住她。
可他们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
“曼纱华!”他拽着她往外走去,她单手扳住了长椅便再是半分也拽不动。
白胡子大夫看着三人怪异的举动,问道:“莫非几位有法子?”
“没有。”
“有!”
没有是渊着说的,有是曼纱华说的。
白胡子大夫脸上露出了喜色,他道:“有什么法子,你们可知巫女在哪?”
“我就是巫女。”曼纱华的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皆瞪大了双眼看着她。
白胡子大夫更是激动的不能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