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可不想做无名小辈的刀下亡魂!”
“哼!”云诗澜轻哼一声,她双腿乱蹬着:“我不要回到王爷身边,我不想见他!我这个清王妃就是你们的笑话!”
“放开我!”
她挣扎着,身后的箭便擦着上官锦玚的耳边飞过,然云诗澜还是不老实,她越是挣扎马儿就越跑的不稳,一只两只的箭擦着他的身子射了过来,云诗澜挣扎着单脚狠狠的踹在了马肚子上。
马儿一惊横冲直撞的向前跑去,上官锦玚低吼道:“云诗澜!你给我认真点s面的官兵在追杀我们!”
突地云诗澜不闹了。
马儿不知道跑了多远,跑了多久,直到第二日的清晨,身后的官兵才没了影子,上官锦玚回过头去看,心里很搓火,为了防止官兵知道他们的行踪,他特地载着她往相反的方向跑去,现在要抵达下一个地方他们又得多走很多路。
说不准前方还有官兵设下的埋伏,若不是云诗澜,他们或许早就可以和清王汇合了!
他瞧着没了危险,这里只有树木和石头,还算是空旷,他便翻身下了马,又将云诗澜也抱下了马。
云诗澜狠狠的看着他,他低着头将云诗澜手上的铁链解开,谁知这铁链刚解开,云诗澜反手竟打了上官锦玚一巴掌。
上官锦玚手里拿着龙骨鞭,回瞪过去,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
云诗澜看他还看着自己,便扬手又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