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去找他。”
花奶奶姓花,花—华曾经我一度认为花奶奶都是当年的曼纱华,可后来我错了。
天渊国的茶馆中惊堂木拍案,说书人话说当年喜乐公公将一个孩子嘱咐给了花奶娘,便让他们远走,不要再回天渊国来,因这件事着帝大怒,险些砍了喜乐公公的头颅,这件事天渊上下人尽皆知,传言说这个被送走的孩子便是渊着与曼纱华唯一的孩子,渊心绿。
我想也许当年曼纱华自知生命已然走到尽头,她没能力抚养这个孩子长大,便将她送到了宫中,喜乐又希望渊着能放下曼纱华好过起来,便悄悄的将孩子远送,成就了今日我的故事。
我摸着腕上的宝石手链,这根本不是什么宝石,它晶莹剔透,是两块碎了的北玉,镶嵌在了手链上,原是如此。
没有曼纱华和渊着,就没有我胡心绿,而我也本应该叫做渊心绿,是什么阴差阳错,又是什么注定了今日的结局。 我究竟是胡丞相的女儿还是故事中着帝的女儿,我的人生究竟是带着光环荣耀一生,还是背负罪名寥寥无几。
我一直在想花奶奶给我讲的这本古书究竟是谁写的,是当年的曼纱华或渊着,还是后来知道一切的花奶奶。
后来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我站在一处山顶,看着底下的万里河山,云雾缭绕,那片蔚蓝色的海迷幻的像是世界的尽头,冷风呼呼地吹着我的脸颊,西侧的光晕将我的容颜照的发暖发光。
我想,假如曼纱华没有消失,北玉未碎,曼纱华和渊着会不会一生一世一双人,儿女绕膝,子孙满堂,在大槐树下品一壶茶,拈一中花,直到老去。
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传说,在一幕幕的上演,每一个王朝的兴起,无不是踏着血路,搭着骨梯走来,然而生死永别便是这权利的代价。
七年又七年的时光翩然翻过,是帝,心策还是帝心,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