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小时六十分钟……他隔一个小时就能念叨一句,持续了整整……哦对,从十四年前开始我这耳朵就开始了暗无天日的生活。”南宫昊穹掰着手指头,轻叹了一声。
为人父母普遍的现象?
其实南宫昊穹觉得与其来担心他走邪门歪道,云鸿羽应该把时间花在那些缺乏关心的小可怜身上,就比如凤家那个。
“云、昊——”
“刷!”
眨眼间,凤曦眼前便以掠过了两道虚幻的白影,随即,云鸿羽不见了,穷鬼谷主也没影儿了,连带着那位被父亲无视彻底的云歌也销声匿迹。
“你是……凤曦?”这时,拍卖行的负责人赶到了。
一听说居然有人把凤家小姐给卖到了这里来,差点没震惊得一口气没上来!再三确认眼神,应该不是骗他的人……这回玩大发了,回想极东帝国那密密麻麻的军队机甲,负责人当即由心发寒,打了个寒颤。
旁人不知。
但对于消息流通最主要的他们这行的人来说,世上很少有事情会瞒得过他们的耳朵,尤其在这个科技时代,打听消息完全不需要有人潜入冒险,不动声色攻陷系统,成了获取情报更快速的通道。
没戏看的凤曦冷不丁的道:“我不是凤曦,你是凤曦,可以了吧。”
南宫的戏不好看,感觉云鸿羽是会在意他之前说的那番话,而凤曦并不知道,南宫昊穹虽然不靠谱的时候太多了可在要紧时却从不掉链子,说他认真,却偏偏随意得很,可要说他随意,南宫昊穹的那股执着劲经常被白炽戏说与凤曦无异了。
自重生前。
他便是无情谷之主,凤曦见证了他的成长,只因那时少年的执念令她为之动容!
凤曦尾随他一路,对于那些暗杀他的人视而不见,那个时候的凤曦其实只想看看这个人是否真如她所说的那般,当事情发展到最后,本是不打算插手的她最后还是没忍住涉足了世俗。
真是如此,她才会对南宫昊穹比之他的父亲还要了解这个人,鲁莽?那是外表罢了,正如她不管面对何人何事都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师尊的嘱咐,别让人猜透你的心,会伤,更会死!
南宫昊穹很聪明。
他给自己选择了一个很好的保护色,一个成天游手好闲、惹事不成改蛮横不讲理的纨绔子弟!
‘他在演戏给谁看?’空间中,太阴幽荧忽而开口。
凤曦敛下眸光:‘不知。’
应该是所有人都认为的罪无可能的那个人,南宫想保护这个来之不易的家,但他的身份却……
太危险了!
凤曦是被拍卖行的负责人请出来的,仰着一张苦哈哈的脸不断地道歉,南宫昊穹的那句话起作用了不过凤曦比较意外,这些人对他的话,似乎极为深信不疑。
“云昊的身份不可能让南宫有这样肆无忌惮的底气,这个拍卖行的主人,应该是认识他的。”凤曦心道。
能光明正大的走出来,凤曦求之不得。
如果不是进去走一遭,她还真不知道这世间竟还有这这样的地方……
能近距离地看南宫昊穹的精彩演出,凤曦表示自己心情此时十分舒畅,至于他和他爹的那点矛盾如果能借助这次让南宫昊穹找到一个点打破僵局的话,倒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哎,现在终于可以去之前他们说的那个什么……灵修的破烂玩意儿?”凤曦不禁笑了出声,破烂玩意就破烂玩意吧,反正只要是她媳的都是好玩意儿。
走至暗市街头,这时的这里已经没有多少人逗留,热闹看完了自然也就索然无味的散场如今只有寥寥几人在摊子前翻看这什么。
直到凤曦的突然造访,让那几个人为之一愣,面面相视了一会儿不由得打量了下凤曦小声道:“怎么是个灵修……”
说完,在凤曦刚好到摊子前时,那几人敲转身离开,隐隐约约的议论声因为凤曦听不见殊不知对于灵修而言,就算他离得再远一些凤曦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无他,为辅的修为,念力却是为主。
这种潜意识里的看不起、瞧不上的言论凤曦已经听到懒得再去听,正如她说的那样,嘴长人脸上,难不成还要她拿针把人嘴缝上?!
这附近几乎都是店铺,或大或小。
但摆摊的,却只有……凤曦眼前这一个。
奇形怪状的石头并非普通的凡石,而是用于炼器的材料,但这些石子落在不懂行的人手里再珍贵也只会沦为垫桌角的废料,而有些因为外形太丑了干脆便直接丢弃在了街道的垃圾桶里。
不行了。
凤曦感觉她的心好痛!那么多,都可以换好多灵石的,对于在雾都中就是个穷鬼转世的凤曦而言,许多东西只许看不许碰的痛苦,她真是不想再去体验第二回。
只是事事都违心。
说好的不去看,前段时间她还是去了,并且看见了许多卖家只要灵石不要什么星币时,她的内心有一万句简直卧槽!
“咦?这是……”忽然,凤曦发出了一声惊异的声音。
随即便走至那把……堪称破到没地躲更别提遮雨的油纸伞前站住。
凤曦将它拿起。
那双目光仔细地上上边寻找着什么,却始终寻不到。
油纸伞显然已经年代很久了,许多残破的地方随时都会掉落下来一块般,相信就算丢在地上也不会有人去瞅一眼,乞丐用得都比这好几百倍!
“这把伞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凤曦不会炼器,所以她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感觉。
这把伞上有一种她很眼熟,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好似曾经在哪见过……虽然是把破伞,凤曦抬眼看了下那位摆着摊子却躺在地上脸上盖在一顶差不多“绝迹”了的草帽,呼噜打得倒是挺响的。
像是十分确定,自己这些东西就算明着摆着这个混乱到时时刻刻都得提防,不然就得坟头长草的地方,也不可能会有人升偷抢念头的欲望。
这种完全接近颓废却令人无语的意思,让凤曦蹙了下眉头。
随后便不再见目光放在睡觉的男人身上,而是重新回到了手中的油纸伞。
凤曦轻轻地打开了油纸伞,因为怕弄坏了,所以动作放得很轻可才打开一般时伞却忽然卡住了!只是里边一截伞柄看似只是普通的木头制成可凤曦指尖触碰的触感却不是这样说的,完全不同于木头不管怎么打磨始终存在那一丝粗糙的感觉。
而有着如玉质般的冰凉细腻的感觉。
绝非一般!
凤曦的脑海中当即当机了片刻,盯着手中那把伞,忽然手握着的那端的伞柄位置上凤曦的指肚间顺势下移,微微的凹凸不平感,让她诧异了一下。
“有字!”凤曦立即反应了过来。
将那头立起。
难怪她之前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原来在这下面果然还藏着不愿让他人得知的信息,一层极其薄的蜡覆盖在了上边,凤曦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接触这些如今刻上了“古老”二字的东西。
如今碰上,心底顿时涌上了一股亲切感……
而这股亲切感当凤曦看清了那被蜡微微覆盖住的字眼时,‘醉尘’二字何其刺目!
醉尘、醉尘门……醉卧红尘笑古今,云渺一方独立世。
醉尘这两个字能够因为巧合拼凑在一起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然而,凤曦前世师门正是醉尘门!
“那个老板,请问你是在哪得到这把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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