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
阔别五年,好不容易再次重逢,蓝予溪哪里会那么容易离开啊!
“那就太感谢你了,蓝先生。”卫痕对他客套,且生疏的致谢。
“别叫我蓝先生了,我们年纪差不多,就直接叫我蓝予溪吧!”
听着她一口一个蓝先生的叫着,他只觉得心里发疼,为她而疼。
他多想问问她,这五年,她身上到底经历过什么。
“嗯。好,蓝……予溪……”卫痕站起身,“你等我下,我去换件衣服,我们就出去。”
一声“予溪”,叫得蓝予溪心里又是一阵的揪痛,有多久,没听过她连名带姓的叫他了。
一会儿的功夫,卫痕就换好了衣服,走出了卧室。
她穿的是一条白色的倒带裙子,纯丝的料子,上乘的剪裁,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蓝予溪认得,这条裙子是今年许安歌的得意之作,与天使嫁衣一样,是非卖品。
原来,多年不变,许安歌的得意之作,只属于那个叫叶以沫的女人。
她脖子上是一条水晶的蝴蝶形状吊坠的项链,小巧大方。
一头黑亮的青丝,和裙子的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看上高贵大方又清纯,一眼看上去就知身份不俗,让她看上去和昨天判若两人。
“我们走吧!”卫痕做了个请的手势,礼貌的道。
“好。”蓝予溪收回打量她的视线,与她走出房间。
而这郎才女貌的两人,不禁成了酒店中的一道风景线,频频引人侧目。
卫痕走到喷泉前边的草坪上坐下,欣赏着眼前不停变换着形状的水幕。
如果,昨夜这个喷泉是璀璨生辉,今天便是清新悦目,跳动的水柱,像是一群舞动的水精灵,让人用心关注它的人,有种想与之共舞的冲动……
“曾经,我给过一个女孩一枚硬币,说将自己的好运都给她,希望她能够完成心愿,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已经完成了。”蓝予溪走到她身旁坐下,看向池边三三两两丢硬币,许愿的情侣,似自言自语般的轻声念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