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停止,在一个面具破裂消失的同时,又有几个面具出现了。
“真是麻烦呢。”铃香头痛的拍了拍手。
葛城家的夜晚开始了,开始于神乐。以铃香的拍手为信号,神乐的声音开始从神社的各处响了起来。
伴随着神乐的奏响,葛城家的结界被明显的加强了。一股莫名的气息开始在葛城山上飘荡着,伴随着气息的飘荡,鬼面们再一次的消失了。毫无疑问,这股气息是由神乐牵引而来,并且加强了葛城家的结界。以葛城家的身份来说,恐怕这就是神的气息吧。
“也差不多该开始了吧。”铃香在确认鬼面消失了之后,对着我问道。
“可以了。”芙蕾点了点头从屋内站了起来。
眼见着芙蕾已经动身,静候多时的巫女们也开始动了起来。她们分为左右两队,牵引着芙蕾向着葛城山的后山走去。阿狸、妮可见状非常自然的也跟了上去。
现场只剩下美贯和露西亚两人,在纠结的看了一眼露西亚之后,美贯也开始向着已经出发的队伍跑去。
冬季的盘山道有些湿滑呢,这就是我踏上通往鬼祭的祭台时的第一感想。
两旁的巫女们或持神乐乐器或持祭典的法器,默默的将我护送在中间。而道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就能见到有神官分立两旁,举着火把念着祝词。
“八十柱津日神大枉经日神神直日神大直日神”
跟随者铃香,慢慢地向山上爬去。
通过这段祝词,可以将自己这希尔上山的道路加以净化。诸如此类大型的祭祀活动上,就算是前往祭祀的路上,都有这样的规定。如果中间处任何一点差错的话,祭祀失败的事情就经常发生。
一句一句的,老迈的另享不停的念唱着。是不是向着山路撒着盐巴,洒着祭神币帛。
在接近山顶的地方,传来大姑的声音。
咚咚咚
咚咚咚
明明还距离很远,不过声音已经生生地敲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胸腔。
那是勾引起每一个细胞蠢蠢欲动的声音,在火把的照耀下,想要一只舞蹈到天明的冲动。这样的一种原始的旋律,就这样被股守门传达了出来。
“呼。刚刚好啊。”铃香说道。
“哈?”因为铃香的话,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远远地,从山脚处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
“那个是?”扭头看向杜鹃花树林的方向,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了。
“那就是鬼的本来面目吗?”
“一言主大人。”对于我的疑问铃香给予了回答。
“那个鬼,是葛城山的一言主。恶事一言,善事亦一言,只有一言,乃葛城山的一言主神。”
无论恶事善事,均是铁口直断,一口断言的一言神。
“从神堕落成鬼了吗?”我眯起眼睛看向从山脚下追赶而来的巨大人影。
“不是这样的。疯狂为鬼,冷静为神。拯救世人的是什么,招致灾祸就是鬼。这是自古至今的分类方法。或者可以这样说,鬼神,是既可以称呼为鬼神也可以称呼为神鬼的威名。”
由于铃香的解释,我理解到。由鬼转变为神明的祭祀,这正是葛城家的本意,然而事实却是在不断的孕育着憎恨而已。
“从现在开始,葛城家的人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既然已经把鬼召唤出来,就只能坚持到底,不可能留在残局里了。你做好准备了吗?”面对铃香严肃的询问,我从容的说道。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