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从大地上爬行的爬虫而已。你以为我们能像你这种神一样，天生就能呼风唤雨吗？对于我们来说，神随意更改的世界运行规律都能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为了对抗这样的神明，我们只能通过积累智慧实现对神明力量的解析，更甚至掌握击败神的方法。”
“也许吧。”
阿尔泰听了我的话之后，一副悲伤的样子低头说道。
“你们神族也召开了反省吧？对于凡人文明的应对态度。”
“确实，在战争之前我们自诩为强大的种族，所以我们在面对凡人文明的时候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些余裕。然而你的出现让我们神族认识到了，神族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所以才会导致你的诞生，更甚至在你掌握到威胁整个虚空的力量之前，我们都不曾发现你的存在。”
“那是你们的错。”
“这样推卸责任不太好吧。”阿尔泰有些不太认同的说道。
对于她来说，固然神族是有着懒惰的一方面，但是主要的问题依然在我。这是正确的意见，也是正论。
“而且，通过昨天晚上对你灵魂的观察。你，在和我们战争之前就杀过神吧，而且你灵魂中一直存留者被杀的神的诅咒。”
“看得出吗？”我反问道。
“嗯，如此强力的诅咒，最少也是一个中级神释放的。而且，这份诅咒存留的时间，恐怕陪着你走过了大部分的人生吧。你到底是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才导致那名神明会如此憎恨你呢？”
“谁知道，大概对于我的反叛她是感到极度的愤怒吧。”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对了，能告诉我那是个什么样的神明吗？最起码也可以帮助神族确认战死者，让他的家人及早的为他设立灵堂。”
“......”听了阿尔泰的话，我后退一步盯着她看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能说的秘密吗？”阿尔泰一脸莫名的问道。
“很难想象你都能和整个神族对抗却会对那名神的名讳选择保密。”
对于阿尔泰的吐槽，我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
“我只是在想，在这里说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对着一脸莫名的阿尔泰，我任命般的叹了口气，并无奈的说道。
“是你妹妹哦。”
“什么？”
最先，阿尔泰露出了无法理解的表情，不过。
“我最初弑杀的神明，是你最疼爱的妹妹哦。”
在那一瞬间，阿尔泰的手就掐到了我的脖子上。在用力到颤抖的双手之后，是阿尔泰那尖锐到化为尖刀一样的眼神。
而，对着这样的阿尔泰，我轻轻的说道。
“这样做有意义吗？”
“......”
经过短暂的沉默，阿尔泰缓缓的放下了我，并哀叹了一声之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