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虽然广阔但却并不会让人产生空旷和单调的感觉。一张205米的长方形茶桌正摆放在中间,配合着作为花艺而剪裁的装饰品花朵盆栽,多少显得有些风雅。就连地面铺的地毯,也非常的柔软和温暖。
纯棉制品。通过质感和摩擦,我确认了材质。
在如此冬天之下,毛皮和化纤无疑是非常容易起静电的,通过脚下化纤制的普通袜子的摩擦,我立刻就注意到了。不过,这种事对于普通人来说应该不是需要考虑的吧。下意识的,我再一次因为自己的坏毛病而苦笑起来。
“非常抱歉,我家的仆人都因为临近过年而放假了,因此只能由我来招待了。”诺的母亲一面干劲十足的跑来跑去,又是上热水又是拿出茶杯茶盘茶叶,一边对我道歉。
“不,不如说应该是我非常抱歉,突然的登门拜访。”身为女儿的男友此时我再干坐着也不好吧。
想及此,我打算起身帮助她做准备。然而我也同时想起,虽说是女儿男友的身份,但我还是初次登门,理应按照客人来招待。而且这个家的家教不就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吗?所以我半抬起的屁股在顺势做了个半鞠躬致歉的动作之后又坐了回去。
“哪里哪里,请不要在意。是我要女儿带您过来的。”
再一次的背刺招待之后,我们再一次的落座并正式的面对面。
她将景品的盆栽放置到一旁,将茶盘摆到正中央。取出盛有热水的银色的水壶将温润的热水倒入4个茶杯内,随着热气的上升茶杯被充分的预热之后再度将茶杯内的热水倒入茶盘。热水透过筛板流入底方的同时,她也取出一个新的碗并将一些茶叶放入进去。最后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杵,不断的碾碎茶叶。
看着她熟练且优雅的动作,我充分的了解到了,这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大小姐。是经过严厉的家教精心培养出来的女性,虽然她的父母已经不再了,但是从她的身上可以看出她家族的荣耀的影子。
“那么,虽然有些晚了,就让我来做个正式的自我介绍吧。我叫华,是诺的母亲,还请多多指教。”当碾碎成沫的茶叶被放入茶杯并被温度稍稍有些降低的热水冲泡好摆到我们面前之后,她开始了正式的招呼。
“啊,我叫影,是诺的男朋友,请多指教。”我听着因为调查而得知的名字,一边做出了自我介绍。
“全名呢?”华歪着头微笑着问道。
“说的也是,不报全名的话就有些太失礼了。”因为对方没有报全名,所以我也忽视了。
此时此刻应该自报全名,也就是唯一身份才对。虽然对方没有报,但对方是地位较高的人,而且还是女性,不用报不想报也是能够理解的。
“我的全名是,7391影。“我报出了符合木涅瓦文明认知习惯的名字,与此同时我也在不断的篡改着木涅瓦文明的系统数据库,是为了伪造过去的经历。
作为木涅瓦文明因为过去的被统治的历史而遗留下的问题,他们的名字都是以编号和区域码和家族名自己名的方式被编号组成的,这即方便数据库登陆也代表了他们被当做奴隶般圈养的过去,是他们的民族之耻。所以他们在日常生活中的交流中会故意忽视全名而以最后的字称呼自己。就我所知在获得解放的5年间,所有的新生儿都开始使用过去遗留下来的命名习惯开始起正常的名字了。但这也不代表着在此之前的人们,忘记了自己被人打上了编号并且这个编号将会伴随一生的耻辱。
“不对吧?”看似不经意间的疑问却否定了我努力了半天的伪造经历行为。
“不对,是有哪些疑问吗?”我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的身上散发着我所没有闻过的气味,你不是我们星球的人吧。”
你是狗吗?虽然我想这么问,不过这是非常失礼的行为。我当然不会怀疑对方是什么超能力者或者基因改造人,也不会认为对方拥有什么特别的背景。非要说的话,对方应该是单纯的,具有野性的知觉。
不知为何,一些人的身上往往会具有其他人所不具有野性的知觉。不知是进化未完全还是过于进化乃至于都开始野性化了,他们在保持着理性和逻辑思维的同时,身体的本能却异常的强大。他们可以下意识的察觉到其他人所不知道的事情,也可以透过于此窥视到事件的真相。
就近来看的话静老师就是属于那种人,虽然保持着n的成熟思维,但也能够本能性的了解到对方的一部分真相。华的嗅觉恐怕也是如此了,恐怕并不是对方的嗅觉优于常人,而是下意识的感受到了什么,才用嗅觉的方式来判断吧。
“当然。”因为早就习惯被这种人察觉到身份,所以我也丝毫没有慌张。
作为行走于大千世界的另一种收获,我也遇到过不少这种异常者揭穿自己的身份。从最初的惊讶到反思,甚至到之后的观察和习以为常。仔细想来,我似乎从未因此而动摇过。反而谎话被戳穿更让我慌张一些呢。
“啊拉啊拉,我就说嘛。”面对我的坦诚,对方也并没有表示出惊慌和反感,反而一脸开心的温柔笑着。
“实在是万分抱歉,我是以避免更坏的情况而伪装和说谎的。”对着一脸因为自己的判断正确而开心笑着的华,我重新低头致歉并说明原委。
“没关系没关系,我能理解。尤其是就近不太安稳,所以你才会这么想吧。”华一脸温柔的模样,美丽和温柔的气息依旧。
“那么,你的名字是?”
“无名。”面对着对方的再一次询问,我也坦诚相告。
对于这种人,不,是对于所有人,最初的谎言被揭穿之后,我会选择用实话来相对,不过我可不保证这实话在她们的立场看来不是假话,而且我也不保证我不会再实话内掺入假话。
“无名?啊,是无名先生吧。”华擅自的就露出了一脸理解的表情。
“不,正如字面意思那样,我没有名字,也没有任何认证编号。”
“???”一脸无法理解的表情,华和诺歪着头看向天花板。从她们的表情相似度来看,不愧是母女呢。
“那我该怎么称呼您比较好呢?”像是放弃一般,华率先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就叫影吧。”我轻轻的低头说道。
“好的。”
用拳击掌,华一脸明亮的同意了。
“事已至此虽然有些迟,感谢您对女儿的照顾。”华同样低头微微鞠躬招呼道。
“不不不,我才是。”虽然对方做出了致谢,但是并不代表对方接受了我和诺的交往,所以还是不要先得意忘形的以自家人相称为好。
“那么影先生,您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呢?“完全是一副相亲方母亲的表现,作为了解女儿男友的行为也算是个必经的过程吧。
“是,本人从事的是乡土文化研究的工作。”虽然我想说我是个屠夫顺便玩玩路上行人观察,不过对方肯定无法接受吧。
面对着这种直觉敏锐的人,我的选择是某些可以称之为实话的话语。
“嘛,是学者先生呢。”华开心的拍着小手,以此来看反而更像是一名单纯的少女呢。
“不,也算不上什么学者那么高大上的职业了。只不过是四处出差四处调查乡土文化而已。”
“不,真的好厉害。四处拜访能够获知不少的文化历史吧。”虽然木涅瓦文明还算是有着浓厚的尊重学者知识的社会氛围,但华这么露出崇敬的眼神还是让我有些为难的。
别对我施加莫名的期待啊。不想背负责任的我在内心忍不住嘀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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